對系統君比了個贊,禪院真司已然通過死亡的試探摸清楚了這個場域的攻擊手段攻擊性十足的開放性領域,以舍棄領域的限制禁錮之力作為代價,交換來了領域面積的擴大和領域之中攻擊技能的強化。
最好的控制就是攻擊,禪院真司對
這位千年前極惡鬼神的領域效果一點也不驚訝,理性地判斷出兩面宿儺的領域效果,禪院真司從身體的另一側抽出櫻切在下一次斬擊襲來之前展開了簡易領域。
和魔虛羅一樣,禪院真司的強項在于強悍的學習能力,但較之于結界術這種有邏輯可循的有形之術,反轉術式也好,領域展開也罷,都是更傾向于“唯心”的術,對力量本質的感悟、一閃而過的靈感和經驗累計下的積累,三者缺一不可。
這些不是現階段的禪院真司可以達到的,因而一開始禪院真司便將自己的主要精力集中于結界術的研究和運用,然而在經歷過一次“死亡被反轉術式治愈”的過程以后,他詫異的發現,瀕臨死亡之時極度冷靜與理性的狀態下,神秘莫測的反轉術式與領域展開驟然變得清晰。
舔舔唇,手持長刀的青年無聲地笑了,在粉發男性從手指上凝聚出火焰之箭時,他說
“詭異的領域展開在瞬間奪走成百上千人的性命,目睹了這一慘劇的幸存者們驚懼萬分,恐懼的情緒發散成為濃烈的咒力,這很合理。”
“強烈的負面情緒是咒力造物最好的修養環境,在這樣的環境下魔虛羅的恢復速度是正常狀態下的十倍,這也是合理的。”
瞄準魔虛羅的火焰之箭對準了禪院真司的胸口處,青年渾然不懼,在詛咒之王的死亡鎖定下堅定且迅速地說出自己所希望的“好事”。
于是,在比巖漿更加濃烈的火焰之箭貫穿禪院真司身軀之時,十倍回復下已然恢復戰力的魔虛羅悍然躍起,將兩面宿儺扔沙包一般狠狠地砸向地面。
禪院真司是個貪心的家伙,他想要學會反轉術式,可是這么好的機會都擺在眼前了,錯過學習領域展開和詛咒之王展示的千年前強悍術法的機會,他可是會心痛到仿佛要死去一般的。
眼眸不知何時已然變成了一紅一綠的異色模樣,平日里被溫和與平靜覆蓋的瘋狂之色盡數傾瀉而出,拎著刀,真實實力較之詛咒之王和魔虛羅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的禪院真司毫不猶豫地加入兩者的戰斗。
大腦被錘爛了沒關系,下一刻反轉術式瞬間便能修復。
心臟被貫穿了沒關系,貫穿之物尚未退出,心臟便在反轉術式的作用下修復躍動。
腰身被斬斷成為兩截問題不大,新的肢體瞬間再生,考慮到并不想出現整個場地上全部都是半截上半身的詭異場面,系統還相當貼心地回收了被舍棄的軀體,讓它以千倍的速度孵化成為白骨塵埃。
總之,除了需要忍受死亡之時的全部感官感受,幻境中加持了反轉術式的禪院真司近乎不死之身。
死亡帶來的經驗和鍛煉是深刻的,三分鐘后,禪院真司已然從純粹的炮灰變成了兩個非人之物戰斗時可以一看的配角。
兩面宿儺決定收回他剛剛對眼前這個黑發小子的評價。
這家伙卻是不算是弱小到他都不屑于給予眼神的蟲豸,這種和魔虛羅相似的學習能力和離譜到變態的反轉術式運用,確實是個不錯的瘋子。
如果有時間的話他不介意和這個時代的強者過兩招,但那小鬼就快醒來了,萬一虎杖悠仁不合時宜地頂替了他的意識,如此激烈的戰斗中那個小鬼會帶著這具極品容器身體和他同歸于盡。
不過這個瘋子既然瘋狂到用虛魔羅和他來錘煉自身,便不會輕易地讓容器死去。
眉頭不爽的上揚,兩面宿儺心中頓時有了主意,他飛身離開戰圈,將禪院真司一個人留到了魔虛羅的面前,主動喚醒了虎杖悠仁的意識。
時刻留意兩面宿儺動靜的禪院真司近乎是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見閉眼后重新睜開眼睛的少年氣質瞬間從暴虐變為清澈的少年氣,真司瞇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