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禪院真司事實上并沒有這么多感慨,坐在室內看書的他只覺得耳朵吵鬧,心情也變得不美妙。
他花費了那么多心血才從禪院直毘人那兒拿到的權限,禪院直哉這小屁孩一出生便享有不說,還好巧不巧挑他在的日子搗蛋
果然還是欠揍吧。
此時一窗之隔的廊檐外,禪院直哉冷艷高貴“櫻子你真是越來越像個歐巴桑了,像你這樣的女孩子是沒有人會喜歡的,作為女人呢,最重要的就是服從男人,我的命令明明應該高于一切才對,知道嗎”
蠻狠下流不講理的話讓趴跪在地上的女孩瑟瑟發抖,明明已經恐懼到了極點,卻克制著不敢哭出聲來,乖巧道
“是、是的、直哉大人”
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交代過,櫻子是沒有咒力的廢物,能獲得服侍主家少爺的機會已經是天大的榮幸,櫻子不能哭,櫻子應該知足,如果不是主家的大人們像她這樣的廢物早就死掉了
不可以、不可以忤逆直哉大人雖然夫人用鞭子抽打的懲罰也很痛,但是痛而已櫻子可以忍受的
禪院直哉顯然是對女孩的服從很滿意,這才是下賤的仆從們對他應該有的態度嘛,思緒中閃過這一念頭,四日前不好的回憶瞬間重新浮現進腦海之中,對櫻子的滿意瞬間便被對禪院真司的憤怒取代。
男孩忍不住擰起眉頭,緩和下去的怒火被重新點燃,他順從本心的遷怒到了無辜的櫻子身上,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惡劣
“這樣吧”
語氣輕松,尾調輕挑,熟悉禪院直哉的人都知道這是這位小祖宗極端不高興的象征,可憐的櫻子瞬間抖得更狠了些,恐懼的等待主家少爺對自己的宣判。
但禪院直哉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已經被打斷,熟悉的黑卷發青年像是拎起小鵪鶉一樣單手拎著禪院直哉的脖子,懶散地打了個哈欠,施施然笑道
“好巧啊,直哉少爺,沒想到你這么想我,身上的傷剛剛好吧,這就跑來找我了”
禪院直哉心頭一跳,當憤恨對象真正出現在面前的時候,他反而無法囂張起來,大腦出現了一片空白之色。
禪院真司才不管他想的是什么呢,禪院直哉那近乎是本能般的僵直成功取悅到了他,真司高高興興地拎著禪院直哉走向訓練場的方向“上次被五條悟打斷了,這一次我一定陪直哉少爺玩個盡興”
禪院真司從頭到尾沒有看過跪在地上的櫻子,禪院直哉也無暇繼續關注這個卑微的仆從,膽小怯弱的櫻子等啊等,遙遙聽見了訓練場方向直哉少爺那一聲比一聲凄慘的哀嚎,可她依舊保持著那恭敬的姿勢,不敢在沒有上位者命令的情況下起來。
原來即便是尊貴如直哉大人,也會被更為尊貴的大人懲罰嗎
年幼的櫻子在心中大不敬的感慨。
果然,像是櫻子這樣的廢物能活著就是天大的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