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既然清醒又何必放任那些家族中的惡瘤繼續發育呢
禪院真司有些不明白,也不想明白,早早定下了“推翻腐朽御三家統治”小目標的他只需要知道御三家的漏洞就好,禪院直毘人的心路歷程并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
那種明明可以在boss弱小之時就斬草除根,結果因為一時心軟放過或者點醒boss最后釀成心腹大患的事情他才不會干。
但因為這件事情讓他實在想要發笑,悲傷的情緒有些醞釀不出來,于是覆蓋在被子下的手戳戳還沒徹底愈合的傷口,借助外力,黑卷發青年的眼眶微微發紅,異色的眸子變得濕潤。
拜相比于精致更偏向于俊朗的五官所賜,禪院真司即便是一幅克制不住想要流淚的表情,看上去也絲毫和脆弱與委屈沾不上邊,反而有一種清澈的釋然之意
“所以之前的我活該被放棄,是吧。”
“你是一個好孩子。”禪院直毘人給出中肯的回答。
但彈幕卻迎來了一波小高潮
截圖、截圖,雖然知道這家伙肯定是演的,但是這情緒流露真的是讓我一個表演系自愧不如
也不一定是演的吧,我感覺禪院真司是真的在悲傷哎,而且爹咪離開禪院家之前居然會來和禪院真司告別,表明禪院真司人應該還挺好的吧,只可惜生在禪院家啊
人好有什么用呢禪院家的土壤根本開不出溫柔的花兒來,你看看姐妹的結局,禪院家就是越人渣的人活得越好,就算是堪稱禪院家良心的紙片人在家族利益的立場上手腕也厲害著呢。
話說禪院紙片人剛剛那個話是什么意思那個只要展現出價值,族長之位也不是不可能的話,是在暗示禪院真司也能參與到下一任家主的競選中來嗎
禪院家主呵,狗都不當
彈幕對禪院家可謂是相當的不待見,見狀,禪院真司默默給自己的脫離禪院家族“棄暗投明”的行動路線點了個贊。
族長的時間也是很寶貴的,能抽出時間見禪院真司一眼便已經是很給他面子,趁著禪院直毘人對自己的態度不錯,在直毘人走之前,禪院真司抓住機會從家主大人手中要到了去家族的藏書樓學習結界術的權限。
他可以看不起禪院家千年以來積攢下來的陋習與糟粕,但不能不重視千年家族在歷史中沉淀下來的底蘊和知識。
然而也不知是不是他天生和禪院直哉那家伙八字犯沖,從醫療室出來的當天下午,剛剛抵達藏書樓的他便再一次遇到了禪院直哉。
還是熟悉的人物、還是熟悉的場景,就連小屁孩臉上欠揍的囂張表情和小屁孩身后負責獻媚的仆從都大差不差。
唯一不同的是匍匐在禪院直哉面前地從勁瘦有力的青年變成了矮小瘦弱的女童。
“直哉大人,我不是故意打擾到您的,我只是想收拾一下您的功課夫人說過的,要給她檢查”
女孩穿著一身白色和服,是侍女常穿的樣式,禪院家祖傳的黑發碧眼顯示出她實際上應是禪院直哉血脈親人的身份。
咒力的差距就像是命運女神的剪刀,連親人之間的血脈羈絆都能剪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