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禪院真司會利用他的“乖孩子”襲擊禪院家呢失望,沒想到小丑寶只是個赤裸裸的上位工具,嘖,禪院真司簡直不能更渣男了。
笑死,前面的你是要笑死我繼承我的花唄嗎居然真的有人想吃“咒靈之父”的劇本
哼,怎么就不可以呢就要男媽媽,就要男媽媽
臥槽,我蹲到了什么
爹咪爹咪爹咪好青澀的爹咪啊as
哇,好大的我還沒滿三個月,讓我嗦一口
為了昏迷得毫無破綻,見到禪院直毘人,演完最后一幕以后,禪院真司便放任肉體的極度疲倦和三天不眠不休的疲勞將自己拉入漆黑的安眠,也因此忘記關上了彈幕,導致他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東西便是密密麻麻刷屏的彈幕。
那彈幕的密集程度他只在五條悟第一次露面時看到過所以,這是又來了某個在原世界線里面存在感超級高的人物
注意力從滿屏的爹咪上移開,從沉眠中醒來的禪院真司終于看清了坐在自己床邊之人身影
如果說禪院真司本人作為咒術師已經擁有了一副修長干練,從審美意義上來看極具力量感和美感的軀體,那么眼前之人的身軀即便是包裹在黑色的制式和服之內,也能清楚地叫人感受到肉體層次的壓迫力。
但和他那幾乎是把“力量感”三個字寫在身上的健壯肉體相比,男人身上危險與頹廢交織的黑暗氣質更引人注目,特別是嘴角的傷疤和較之兄長禪院甚一更加狹窄銳利的眼眸,進一步加劇了禪院甚爾給人的兇悍之感。
暫時性的無視彈幕上各種針對男人的虎狼之詞,真司收斂心情,笑著與他打招呼“甚爾堂叔,上午好啊。”
回應他的是禪院甚爾略帶審視的打量,男人似乎沒有探望病人的自覺,姿態懶散依靠著椅背,還吃著禪院直毘人送來的用于慰問傷者的蘋果,但他的目光卻銳利如狼,帶著似乎能看穿靈魂的清醒。
真司大大方方地任由禪院甚爾觀察,神態放松溫和,親切地招呼道“甚爾叔父今天怎么有時間來看我是家里的醬菜又不夠了嗎還是說后勤的人又克扣了您的那份”
聽到這熟悉的寒暄,禪院甚爾似乎是終于確認了某物,冰冷的、對待獵物的審視驟然散去,重新變成了禪院真司記憶中熟悉的懶散模樣。
禪院甚爾,禪院甚一的同胞弟弟,也是毫無咒力的天予咒縛,雖然有著常人無可匹敵的肉體之力,但毫無咒力在禪院家看來與殘廢無異,和術式回路受損的禪院真司一樣處于禪院家食物鏈的低端,是近乎被家族遺棄的透明人。
而好巧不巧,系統制造禪院真司的虛擬人格時,格外放大了“溫柔”這一特質,在這一特質的加持下,禪院真司堪稱禪院家知名老實人,近乎無底線的“和諧族人”,即便是自己同樣處于其他族人的壓迫,還能不長記性地對看起來便頗為不好惹的禪院甚爾釋放善意。
在禪院真司的記憶中,禪院甚爾似乎并沒有什么格外突出的特質,但就彈幕的反應來看,顯然并非如此。
看來自己這位甚爾堂叔也是頗為有趣之人啊。
心中思緒萬千,面上卻不顯分毫,禪院真司扮演起那個過度溫柔的自己毫無違和感,那輕飄飄仿佛永遠不會崩壞的笑容叫禪院甚爾覺得可笑,他瞥了眼從病床上坐起的青年,語焉不詳
“我還以為你要給他們當一輩子的狗呢,怎么,我們的老好人終于知道伸爪子了不過你這家伙很擅長把自己搞傷啊,被慘兮兮地抬進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