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的禪院真司可抵抗不了這些攻擊性強大的術式,但出于對五條悟的信任,在攻擊他緩緩念起了展開帳的咒語,實際上這重保障實際上并未起到作用,因為不到半分鐘的時間,這些術式的主人便已然命喪于黃泉,攻擊本身甚至連白發男孩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沒有技巧,全是暴力,雖然僅僅只有十歲,但眼前之人已然展露出了堪稱是殺戮機器的頂尖武力。
為了展露實力宣告六眼之子的不可冒犯,更為了威懾敵人結束這近十年來的懸賞,五條悟的攻擊可以說絲毫沒有保留,但在此運動量之下,他甚至連呼吸都未曾紊亂。
完全是碾壓級別的實力。
結束完帳的釋放,五條悟已經再度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壓下心底對男孩實力的感慨,真司歪歪頭,問他“結束了嗎需要我去處理那些人的尸體嗎”
嗯,他雖然因為寫作的需要去殯儀館當過幾天的入殮師,但是去現場收尸還是頭一次呢。
五條悟并未立刻回答他,視線直瞄身后高架天橋的頂部,似乎是在看停留在電線上的鳥兒,又似乎只是隨意地掃視過感興趣的景色,平波不驚,卻嚇得在上方觀望的詛咒師們如墜寒冰,仿佛下一刻就會死去。
“不用,會有人來收拾的。”將視線收回,因為空氣中彌散的血腥味叫他不爽地皺了皺鼻子,扭頭向著其他的方向走去
“走,去吃冰淇淋的地方。”
“可是我們沒錢了哦”真司并未跟上他的步伐,抖抖手上僅存的1000元日元,絲毫不擔心會教壞小朋友“先去清繳一下戰利品嘛。”
尸體可以不收拾,可是摸尸不能不進行吧。
索性礙于詛咒師這個職業的危險性,除了少數手段特殊的詛咒師外,大多數詛咒師都是將財物隨身攜帶,倒是叫真司和五條悟從赤貧瞬間變成了富有。
在此期間,利用從原主那里繼承的知識,真司也對這十來位暗殺者的實力進行了判斷。兩位一級咒術師、三位準一級咒術師、十位二級咒術師,還有三四個不怕死的三級咒術師這樣的規模即便是禪院直毘人來了都得周旋許久吧。
毫不客氣地將自家族長作為衡量五條悟實力的標桿,真司對五條悟的實力有了更加明顯客觀的認識。
眼中的笑意越發的燦爛,無視身后一閃而過佩戴著五條家紋的后勤人員,也無視彈幕上一波又一波沉迷吸五條悟的觀眾,一灰一綠異色眸子中僅僅倒映著眼前白發男孩的身影。
與這樣的人為敵,會很有趣吧。
“系統,你說我去當詛咒師如何”明知系統日常性的裝死,他還是忍不住惡趣味的去騷擾對方,語氣中沒有任何的惡意或者算計,仿佛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真好這種日常又溫馨的話題
“忍受不了家族封建陋習的平凡庶子加入以自由為旗幟的民間組織,最后將其做大做強,推翻邪惡而封建的咒術界強權,這樣的劇本主線是不是超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