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尾蒼熠熠的雙眸與佩戴的紅寶石一般灼灼,若凜然盛放的玫瑰般矜傲灼熱。
矜驕的魔法師對著降谷零伸出手來“波本先生,我需要拜托您替我與貝爾摩德算算總賬”
降谷零借著神尾蒼手上的力道將自己的重心移到掃把上,唇角的笑意微揚“不勝榮幸。”
皮斯科已經被他們合伙設計關了起來。無論降谷零準備讓公安接手,還是想要讓他聯系fbi結果都一樣。
說到底,皮斯科他并不算什么舉足輕重的人物,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也不足以引起組織高層的重視。
但貝爾摩德不一樣。
神尾蒼能夠設計將皮斯科困在那密閉房間中,卻不能把貝爾摩德強行困住。
降谷零圈著神尾蒼的腰穩定住身形。
他不曾試過用掃把代替交通工具,按照此前的記憶
神尾蒼的飛行技術和萩原研二的車技不能說大相徑庭,只能說伯仲之間。
但這次他只是沉默著加速接著一個甩尾將降谷零送到位置。
“我去處理潘多拉的事情,要是遇到了什么就叫我的名字,我會盡快過來的。”
降谷零看著掃把一騎絕塵匆匆遠去,深深呼吸一口,旋即推開了門。
屋內模樣與他一般無二的人兩指間夾著一根香煙,似是剛剛察覺一般抬眸望來。
那張熟悉的臉上鋒銳戲謔的笑容陌生而危險。
降谷零站定,旋即緩步上前。
“波本。”貝爾摩德喚了一聲他的名字,手一撩便將易容卸下,“這個時候來找我,莫非”
降谷零不為所動“自然不是來替你分擔沒有拿到潘多拉的過錯的。”
金發女郎也不見惱“啊呀,這可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我也只是普通人,怎么爭得過魔法師呢。”
魔法師們此時十分狼狽。
他們早就做好了無論如何也要得到至少要確認這枚寶石的真實性。
直接參與拍賣未免過于魯莽,黑魔法師多得是手段搶奪一枚寶石。
問題是搶到了寶石以后要怎么從群狼環伺的境界下安全帶走。
此時天色已近黃昏,這群魔法師從無辜買主手中奪走寶石,偷偷離開拍賣會。他們一邊謹慎防止被組織的人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一邊還提防著事情被報告給魔法界喜提一個兩面包夾芝士。
他們按計劃井井有條分兵。
標記向高處迅速挪動。
旋即他們之間某些人像是被無形巨獸吞噬一樣驟然與世界斷開了聯系。
隨著無形恐懼一同籠罩下來的是某種陰暗詭異的氣氛。連天色也一應順著暗淡了下來,夜幕瞬息間籠罩了這一片天地。
藏在暗處的人不由揚起了頭,只看到了頭上上一抹古怪妖冶的紅色。
那是一件迎風獵獵作響的披風。
“紅魔女”
有人駭然。
神尾蒼手中捏著一枚小小的寶石,身后確實漸漸昏暗的天空。黑發青年橫坐在掃把上,猩紅的雙眸宛如擇人而食的艷麗玫瑰。
“等了你們好久了。”
他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