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一貫與實驗室不和,比起這位千面魔女與實驗室合作,枡山憲三與降谷零合謀的可能性明顯更大。
枡山憲三一時只覺得百口莫辯,神尾蒼雙眼看過來,似乎下一秒就要將他處理掉。
“可我確實很久沒有見到你了你要為了我沒做過的事情和我分開嗎為了潘多拉拋棄我”降谷零垂眸委屈道。
神尾蒼凝視著降谷零,沉默了很久很久,終于輕笑一聲:“分開又如何。”
枡山憲三心下一動:“不,確實不是我們。你們兩個人的關系我們都知道難道你還不相信自己的魔法嗎”
何況貝爾摩德也不是沒有可能出手。
“貝爾摩德一直想要得到潘多拉”枡山憲三臉上布滿一層細汗,瘋狂思索著貝爾摩德此舉的意義,“只有她拿到那個潘多拉,再把我們三個人一起處理她殺不了你,但是完全可以讓組織認為潘多拉在你手上,自己帶著真東西置身事外”
“她和實驗室有仇,但如果實驗室能幫她解決掉陳年舊事,合作也不是不可能”
“哦”神尾蒼挑了挑眉,降谷零以一種溫順無害的姿勢抱上他,半點眼神也沒有分給枡山憲三。
神尾蒼似乎冷靜了一些,將門鎖徹底鎖死:“貝爾摩德讓你們來這里的,然后正好能撞見我醒來她之前讓你做了什么”
枡山憲三也顧不得思考組織派系問題了。琴酒和朗姆幾派勢力的爭斗他到底還是惜命。
“她讓我調走了一部分人手抓抓組織里的叛徒。可我遇到波本后沒多久,就又收到消息讓來這個地方帶一個人走。”
“然后,只要在路上安排意外,就死無對證了。”降谷零音色寒涼,手指緊緊扣在神尾蒼腕間,指尖仍在輕輕顫抖著。他的拇指蝴蝶般輕微摩挲著,帶著風的溫度。
他在后怕。
神尾蒼心下明了,默默和他共享著彼此的溫度。
貝爾摩德未必是這個打算,但是只要皮斯科相信了就好。
“她想要那枚寶石啊。”神尾蒼眼中似有野火灼灼,“你想讓我饒你一命嗎”
“我想活。”皮斯科徹底妥協。
神尾蒼從兜里摸出一顆糖扔給降谷零:“我也沒有非要殺你的必要,但也不想平白無故總之,既然你在這里,組織應當也沒有人去拍賣吧。”
枡山憲三:“她有資金調配。”
降谷零:“。”
神尾蒼卻是一笑:“那正好。潘多拉可不是籍籍無名的東西”
他起身就要離去,走在門邊卻回頭道:“至于你們的事情,我已經上報組織,讓他們來處理吧。”
隨著話音一道落下的是門鎖。枡山憲三目瞪口呆:“他是什么意思”
降谷零懶洋洋坐上窗臺:“當然是我們和貝爾摩德他誰也不信的意思。說不定他也抱著和貝爾摩德一樣的目的呢”
金發青年撥弄了幾下窗戶卡口,一把推開了窗戶,伸手穿過了某種無形的阻隔:“抱歉,先走一步。”
他像只金色的鳥兒般一躍而下。當皮斯科去觸摸那半扇打開的窗戶時,卻又發現玻璃早已被鎖死。
降谷零攀著管道滑向隱蔽的地方,又等了片刻,果然見到了騎著掃帚披著斗篷的神尾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