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扮作波本跟在神尾蒼身邊,被黑發青年帶著左拐右拐,迎面就撞上了要進拍賣現場的小宮繪里。
貝爾摩德:
“你竟然把他帶過來了。”小宮繪里一見神尾蒼帶著降谷零,原本還有的幾分笑意便倏然一收,嘴角拉平,“我記得我提醒過你不能太出格。”
組織情感專家也不曾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目睹疑似翻車的現場。
然而神尾蒼一頷首:“是的,但我想這并不是什么出格行為”
小宮繪里:“”
貝爾摩德卻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推測。
三人在神尾蒼淡然自若的狀態下走進了拍賣場,小宮繪里冷哼一聲,坐得離兩人遠遠的。
房間內撒下溫暖的燈光,神尾蒼指尖停在“波本”的袖口,手指在對方的袖扣上輕輕摩挲。
沒有一個人說話。
該動手了。
貝爾摩德暗暗焦急。
她畢竟不是波本,皮斯科也不是琴酒。
拖得越久,他們的風險就越大。拍賣場人聲喧嘩,兩個本應最知潘多拉價值的人卻神情漠然。
再沒有這樣的好時機了。
他們必然知曉關于潘多拉的事情,只要徹底控制住神尾蒼,那遙遠的永生目標也就不再是天邊浮云。
可是如何讓小宮繪里和神尾蒼分開
“下一件,寶石希望之花。”
拍賣師的聲音清晰入耳。小宮繪里偏頭看向神尾蒼:“你覺得誰會得手”
神尾蒼神情平靜:“莊家通吃。”
他說完這話,視線自然而然移向貝爾摩德。
喬裝過得人看上去并不緊張,神尾蒼也沒有想要過多逼迫。
“這里交給你了。”神尾蒼收回視線,回應小宮繪里,“我和他去處理另一件事。”
小宮繪里也不再氣惱:“你要冒風險跟小黑臉離開的話,隨你。”
“我和你的關系不會改變。”神尾蒼做出承諾,動作卻沒有猶豫,“跟上。”
貝爾摩德心中繃緊了一根弦。
機會。
陷阱。
這就是神尾蒼給出的誘餌。而他相信以貝爾摩德絕不會輕易罷手。
她會相信自己能將獵人按進陷阱里。
“波本。”神尾蒼繞著回廊邁步,一邊聽著拍賣場內迅速上竄的拍賣價格,“有人混進了拍賣會。”
話音剛落,金發青年便垂下頭顱:“愿意為您效勞。”
“那么”神尾蒼眸色一厲,“為我沉默吧。只有死人的秘密才是真正的秘密。”
他話一出口,抬手啟唇便要動手,貝爾摩德就地一鋪,拽住神尾蒼的領口,手掌在青年后頸狠狠一切。
神尾蒼嗤笑一聲:“不夠。”
他的雙眸淬上一層琉璃般的璀璨紅色,貝爾摩德連忙低頭避開,手從腰間一抹。
神尾蒼感覺脖頸處傳來微弱的刺痛,旋即周身的世界也似乎天旋地轉了起來,雙眼更是刺痛難耐。
他不得不停下了咒語吟誦。
“送給您的禮物。我可舍不得叫您閉嘴。”金發的人影冰涼的五指貼上他的額頭,緩緩向下擋住了他的視線。
我差不多該暈過去了。
神尾蒼這樣猜測著,兢兢業業掙扎了一下,緩緩放松身體,任由貝爾摩德將自己移走。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他想抓住貝爾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