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盜一此時正試圖躲著工藤一家。
準確來說,僅僅是工藤優作一個人。工藤有希子向他學習過易容術,本事不及貝爾摩德也就是莎朗溫亞德,更不可能看穿他的易容。
此時收到神尾蒼的消息,置身于喧嚷大廳中的黑羽盜一倒是送了一口氣。
神尾蒼已經告訴過他工藤優作知曉并插手了這次計劃的事情。黑羽盜一能夠瞞住工藤優作,自然不是無能之輩。
“易容需要準備,什么時候”
神尾蒼只說希望他易容為波本在拍賣會上出現,做個不在場證明。
“樂意之至。”
至于波本去做了什么,黑羽盜一確信自己沒必要關注。
減少不必要的好奇心和做好自己的事情是一樣重要的。
“還有一個問題你和那位應該是戀人吧我倒是不介意,還是得提前和你說一聲。”
神尾蒼:“”
“不用。刻意疏遠反倒容易讓人起疑。”
他們平時其實也沒有多明顯,黑羽盜一這話其實不過一句調侃。
只是神尾蒼剛剛收起手機算著時間往會場內部走了兩步,剛剛轉過一個樓角,便見到降谷零又走了回來。
神尾蒼:
他眉頭輕褶,話語倒是沒有什么異常:“怎么了”
降谷零雙眼淬著溫暖的燈色,金發如柔順的麥浪,笑容一如既往:“沒什么事剛才沒有好好道別。”
神尾蒼后背猛然沁出一層冷汗。
這句話的語氣并沒有什么不同,甚至表情都和波本別無二致。
可那是波本。這里是監控死角,降谷零沒有披著一副波本的偽裝來見他。
黑羽盜一剛剛說了還需要一點時間,所以眼前的人不可能是黑羽盜一。
工藤有希子也沒有理由這樣做,所以這個人只能是,貝爾摩德。
恐怕枡山憲三的那份消息真的有問題。
神尾蒼掌心迅速出了一層冷汗,幾乎要探手去確認降谷零的安全。
但他立刻冷靜了下來。眉毛一抬后退了半步:“是嗎我還以為你是對我的行為有不滿呢。”
貝爾摩德一時不知道此前是什么劇情。但是神尾蒼的語氣,似乎兩人起了矛盾。
矛盾在這個時間點,兩人起了沖突
神尾蒼此時卻已經下定了決心。
他相信降谷零能夠處理好那邊的事情,他所需要做的一切就是處理好貝爾摩德。
既然貝爾摩德現在出現在他面前試探,組織的準備就絕對不充分。這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優勢。
降谷零的離開被發現了,他必須找出一個巧妙的,不被懷疑的理由,攔住組織對他動手。
何況,貝爾摩德易容接近他就必然要模仿降谷零
除了最初的降谷零之事外他不曾在組織眼前動過明顯的魔法,時間長了,多少他們有些松懈了。
貝爾摩德能防住他查探身份,卻防不住他做別的。
神尾蒼卻突然抿出一點笑意:“雖然我們對于這枚所謂潘多拉的寶石看法有沖突,但你大概也發現了吧。”
青年眼尾的笑意危險又灼人,一錘定音:“你離不開我。”
貝爾摩德胸口一沉,意識到自己有些托大。但,神尾蒼才是魔法界的人,如果論波本和這人誰更要異心
“只是希望報告,何況,你也沒有阻止我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