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桌上擺著三杯紅茶,蒸汽緩緩氤氳散去,工藤優作聽完了神尾蒼八分真兩分假的話,偏頭看了一眼工藤有希子。
“這么說,盜一還活著,但也不能露面”
神尾蒼點了點頭。
工藤優作笑道:“所以,你打算從兩個組織關系破裂這件事入手來對抗一個跨國黑暗組織”
神尾蒼道:“不全是。我也希望能逼迫某些老舊發霉的家伙不得不把眼睛睜開清理門戶。”
“那么那個組織”
神尾蒼端起紅茶抿了一口:“能盤踞那么久,各界和組織有關系的人一定不會少。如果能夠拿到足夠的證據當然最好,如果拿不到,也能打擊組織的勢力。”
“畢竟,以藥物、暗殺、違法買賣和行動為生存手段的東西,一但暴露在陽光下,或者被證明手中的東西并不那么可靠,瓦解也是自然而然的事了。何況組織內部并不安穩,如果boss死去,組織的派系斗爭足夠使它分崩離析。”
而我并不恐懼越過那條底線。
神尾蒼垂了眼簾。
“不過,現在的問題是我并沒有一個好的方法接觸到實驗室那邊的人。”神尾蒼調整了一番思緒,“她的立場難以確定,一些不太常規的方法我不方便使用。”
“憑你現在的身份,想要不驚動人確實很難。”工藤優作道,“但有人接觸她絕不會被懷疑。”
萊伊。黑麥威士忌作為宮野明美的男友,被介紹進入組織的新秀,無論怎么看都是一個無比優秀的人選。
“”神尾蒼默然思索著。
他原本不曾打算這樣利用萊伊,因為這有著不小暴露己方的風險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曾被占卜到過死兆。
只是
工藤有希子又抬手揉了揉青年柔順的黑發:“小神尾”
工藤優作點了點桌子:“盜一并非無能之輩,你也不是。”
他話說得點到為止,神尾蒼心知黑羽盜一身上的疑點并未洗清,但工藤優作既然目前沒有表現出追究的態度,自然就和他無關。
宮野明美那邊不便接近,但萊伊可近在眼前。
他擔心暴露降谷零與諸伏景光,但他本人卻并不需要憂心太多只要能在交鋒中拿到足夠的籌碼拖延夠時間,組織想要處理他難度不亞于海底撈針。
魔法本來就時常與奇跡關聯。
赤井秀一確實遇到了一些麻煩。
原本鎖定的魔術師確實與怪盜有關,但似乎僅僅是怪盜刻意拋出來的一枚棋子。
“你知道的,魔術的本質就是欺騙,所有的魔術師都是高明的騙子。”他偽裝成落魄手風琴演奏者與魔術師閑聊,做最后一次試探。
對方身上的穿著明顯上了一個檔次。黑羽盜一太明白一個常貧乍富的人會是什么樣的心態了。因此,要偽裝出一個被怪盜利用,并且暴露也在怪盜設想中的魔術師并不困難。
難的是從組織成員的懷疑中脫身存活。
“看起來你的生活漸漸變好了。”演奏者收起手風琴,由衷感嘆著。
魔術師從帽子中摸出一枚硬幣,又打了個響指將它變成玫瑰遞給了赤井秀一:“你的生活也會好起來的,別太悲觀,伙計,機會總是會不經意來臨。”
長發青年接過了玫瑰,嘆了一聲:“算了。”
魔術師戴上帽子,踏著歡欣地腳步遠去。手風琴演奏者也收拾行李,緩步離去。
拐進一個視覺死角,兩人同時摸出手機開始發消息。
“疑似基德刻意留下亂人耳目的誘餌,仍有疑點,不要放松監視。
赤井秀一”
“人有問題。
k”
神尾蒼剛剛和諸伏景光一起確定了一個名單上的人員身份,收到消息不由一笑。
姜還是老的辣,黑羽盜一畢竟能瞞著身份和工藤優作做了多年至交好友的人物。雖然并不輕松,但瞞過fbi這種事還不至于失手。
怪盜基德的戰書藏在送出的玫瑰中。表象的背后工藤優作正執棋思索。
“想要見識魔法的話,最近就有好時間啊。”黑發青年收起了手機。
不管萊伊是什么身份,主動權還得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