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無疑是個聰明人。
怪盜既然已經宣布了死亡,自然不可能再用這個身份復出。
原本親人朋友會是最好的籌碼,無論是對于組織還是fbi而言都一樣。
然而神尾蒼與黑羽盜一都不愿讓年幼的黑羽快斗卷入此事。
所幸組織拿到的消息并不完全,降谷零打探后確定他們只鎖定了當時動手的是魔術師,斯派克他們行動的時間是對方的一場逃生魔術。
這就有了移花接木的操作空間。只要身份對得上,怪盜基德的身份可以是一個黑羽盜一以外的其他魔術師。畢竟黑羽盜一本人在官方也不曾暴露過。
不過這個計劃的結果并不完全由他們決定。
神尾蒼走在街上,左手拎著一個購物袋,嘆息了一聲:“偵探啊”
“神尾哥哥”工藤新一踮著腳從貓眼里看清了來人,這才輕巧撥開門鎖,“你很久沒來了。”
神尾蒼笑了笑:“我也難得被長輩邀請看來今天很熱鬧。”
工藤新一半點不曾掩藏自己的喜悅,啪嗒啪嗒接過東西就領著人進了房間:“是很熱鬧你直接去樓上就好。”
工藤宅占地不小,神尾蒼依言找到工藤新一指出的房間,心下暗嘆不出所料。
工藤優作。
黑羽盜一作為魔術師時的好友,世界著名的推理作家,人脈頗豐。
算是神尾蒼半個長輩。
“工藤叔叔好。”神尾蒼頗為乖巧地叫了人,一時不知道對方看破了多少。
但神尾蒼轉念一想,不管怎么說怪盜都比不上組織罪大惡極,天塌下來也有組織在前面頂著。
至于黑羽盜一
長輩的事情小孩子少管。
因此神尾蒼態度坦蕩神情自然,倒叫工藤優作笑出聲來。
“麻煩你看顧新一了。”
年長者的話語堪稱溫和,其下仿佛有著某種暗示意味。
神尾蒼道:“算不上看顧,新一足夠聰明,我也沒有做什么。”
“你和你母親真的很像。”工藤優作嘆了口氣,支起一只手撐住下巴,神尾蒼心下一驚。
不是本人。
“既然發現了,為什么不問呢。”工藤有希子將易容撕下,露出茶色的長卷發來,“明明我和優作身上也有不少疑點吧是因為長輩所以不懷疑,還是”
“有希子姐姐的易容很高超。”神尾蒼彎眼笑了起來,“如果您認真起來,憑借您的演技,我大概發現不了問題。”
工藤有希子伸手摸了摸神尾蒼的頭發:“你見過他”
神尾蒼任由對方自己的頭發:“我最近遇到一些麻煩,或許和那件事情有關。”
“這么看來當初小泉真葉說的話也不算騙人。”工藤有希子雙眸發亮,“所以小神尾能表演一下那個嗎”
神尾蒼滿頭問號。
從工藤有希子的表現來說他們似乎仍不知道黑羽盜一等于怪盜基德,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在錯綜復雜的關系中是個什么角色啊
按照魔法界的套路
“我沒有學過魔術。”神尾蒼搖了搖頭,“恐怕要讓姐姐失望了。”
“那魔法呢”工藤優作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神尾蒼不由心下一驚。
工藤優作坐到了有希子身旁:“盜一是我的朋友。”
神尾蒼點了點頭:“利用了那件事情,抱歉。”
他在內心瘋狂戳著黑羽盜一的小人,一邊感覺自己僅剩的良心正在遭受瘋狂拷問。
他何至于此啊
“你和公安走的很近。”工藤優作道,“雖然猜到他的死并不簡單你并不是冷心冷情的孩子,這件事大概經過了他的同意吧”
神尾蒼火速在心里向黑羽盜一道了歉。大概工藤優作發現不對還真是因為他。他與公安合作,又借用黑羽盜一的事情調開組織成員注意力,一樁一件難免留下些許痕跡。
這原本不算什么,奈何工藤優作作為推理家,十分擅長從蛛絲馬跡中反溯真相。
“他既然還活著卻不出現,大概陷入了大麻煩,甚至讓公安也出手了。”工藤優作看著面色不改的紅眸青年,話不停歇,“他牽扯到了屬于小泉真葉那邊的事,因為魔術或是別的原因遭到了報復,所以現場才如此奇怪又天衣無縫。”
“也不全是”神尾蒼想了想,“我也簽了保密協議不僅僅一方吧。”
工藤優作眼鏡反射出一道冷光。
神尾蒼雙手交疊:“您聽說過一個跨國組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