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魔術師是他與蘇格蘭確定的懷疑對象。會魔術,偶爾到醫院看傷雖然理論而言怪盜不會缺乏私人醫生,但這人此前的行跡與怪盜的信息重合,或許是助手。
總之,值得一查。
與赤井秀一猜想一致,此人的確是來看手的。
只是傷勢描述聽上去確實像是意外不排除是那位怪盜偽造意外的可能。
fbi探員還盤算著能否從中攫取些情報,這意味著他需要比蘇格蘭領先一步。
他此時由衷希望這位組織成員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武力派。
就這樣盯梢了幾天,蘇格蘭傳了消息。
“我覺得沒有什么關系。”諸伏景光笑吟吟按下按鍵發給赤井秀一,“像是那個人推出來的障眼法,沒什么價值。”
赤井秀一心頭一動。
他自然不是單打獨斗。
怪盜此前受過傷,警方曾明確擊中了對方,肩頭受傷十分影響手臂靈活度,不過赤井秀一看過那段錄像,認為在天臺起飛前怪盜就已經混入人群中離開,穿著滑翔傘的不過是助手。
而眼前的這位魔術師,恰巧在同時同地傷過胳膊。
既然是助手被拋棄,被誘惑也是有可能的。
既然已經確定怪盜與此人有一定聯系,他自然希望趕緊把諸伏景光從這個任務中剔除。
“現在下定論為時尚早。”赤井秀一的話乍一看沒什么問題。
“我還有別的任務。”對方回復很快,“原本我們的約定并不包括影響對方任務這樣的代價。”
“判斷不一罷了。”赤井秀一心下念頭轉了轉,“我們的約定仍然有效。”
諸伏景光唇角勾起:“那就這樣吧,你既然認定他有問題,需要動手也可以聯系我。”
“不勞費心。”
貓眼青年盈盈一笑,按滅了手機。
這是商量好的套娃計劃,這層身份被怪盜套了一層又一層的馬甲。
諸伏景光手指迅速摸出另一部手機給神尾蒼發了消息:“暫時沒有意外。”
他該去處理自己真正的任務了。
一念及此,貓眼青年叮囑道:“記得編造愛情報告發給組織。”
赤井秀一說得倒也不錯,那確實是他的任務。但是神尾蒼知道后便認為是個能反向利用的東西,任務也變成了正主下場。
另一邊的金發青年看著消息:“”
神尾蒼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徑直將同期身份定義在了露水情緣上,并且鞏固了一番自己與小宮繪里的穩固利益情感聯盟設定。
降谷零看了片刻,幽幽道:“神尾,你這份報告情感過于豐富了。”
他絕對沒有做出死纏爛打這種行為這種事情完全崩人設了
神尾蒼點點頭:“我知道,所以只是寫給你看看,報告最后還是得讓你或者諸伏自己改一遍再交。另外,如果有必要,我也可以考慮靠和你情感破裂移情別戀將那位宮野小姐帶出組織。”
黑發紅眸的魔女勾唇一笑:“不過現在我這樣寫只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死纏爛打未必無效,尤其是在我不那么善解人意的時候。”
降谷零舔了舔唇,湊上前和對方交換了一個潮濕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