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手緊了緊“到底是誰教會你這么擅長冒險的啊”
但是聽神尾蒼的語氣他也大概能判斷出局勢并不糟糕,因此只保持著最基礎的警戒。
“感謝我的同期們不吝賜教,我從斷路飛車等事情上學到了很多以前從未接觸過的知識。”神尾蒼甚至頗為認真詳實地回答了他的問題,“言歸正傳,他們打不過我,所以現在在干活。”
下方有腳步聲傳來,四
五個黑袍人從陰影中現身,手中無一例外抱著一個小女孩。
諸伏景光護住了萩原研二,伊達航降谷零與松田陣平同時上前擋在了最前面。
“不用擔心。”神尾蒼難得如此說話,話語像是沁了雪的金屬,落在黑袍人耳中,宛如惡魔的宣判。
他們的手不再聽使喚,動作輕柔地攬著那些被帶到地下室的小女孩們,一邊掀開了自己的兜帽,用驚恐地眼神看向樓梯上的青年。
黑魔法也不能做到這種程度詛咒,殺戮,破壞,這才是他們一貫擅長的,可是面前的青年在看到他們的時候只是揚眉笑了笑,他們的神智便融化在了那雙猩紅色的眼瞳中。
神尾蒼被攔在了樓梯上,他們不得不聽從他人的指令尋找被關在樓下的預備試驗品帶來,再奮力的掙扎也不過能挪動一兩根手指,隨著時間流逝連掙扎這件事本身都開始被自己抗拒。
想要停下心臟就會灼痛,想要反抗也違逆不過本能對被他人支配這件事情,哪怕渾身上下都在瘋狂示警,最終也沒有徹底抵抗的勇氣和意志。
神尾蒼咬了咬后槽牙,聲音“班長,麻煩一會下去抱一下她們。帶我們去出口吧還有那個大叔,請務必一并帶上。”后面一句話是對著兜帽人說的。
那些人點了頭,保持著姿勢靜默站立了一會,這才轉身向同一個方向走去。
“嘖。”神尾蒼有些無奈,“看來確實只有樓下一個出口啊你們先出去吧”
“不能下樓梯,是因為他們做了什么嗎”降谷零試了試,自己能夠毫無阻礙地離開這里,側頭看向靠在扶手邊的青年,“他們現在看上去聽你的話,能解開嗎”
神尾蒼搖了搖頭“這是更早布下的黑魔法。我想大概是為了自保。既然已經觸發,一時半應該解開不了。再來,他們并不是聽我的話,我并不能抹去他們的主觀意志。”
“是這個嗎”諸伏景光也走下了樓梯,蹲下身在樓梯側看了半晌,“這類語言”
貓眼青年皺眉沉思片刻,拿出手機打開了翻譯軟件。
“身懷魔法者不得走下此處,大概是這個意思。”諸伏景光讀出了翻譯過后的語言,“是古典拉丁語。”
“這樣啊。”神尾蒼點了點頭,“那就好辦了。這種方式觸發的魔法限制都很大,看來那幾個家伙也是半吊子。”
“小神尾你能解開嗎”萩原研二還沒有下樓,抱著小姑娘回身問道。
神尾蒼點了點頭“只要不用走就可以了無論是爬還是滾,這道魔法都攔不住的。”
降谷零
感覺剛剛才建立起來的對魔法界的濾鏡又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