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有點草率了”諸伏景光趕緊伸手拉住邁步就要嘗試的神尾蒼,“如果不是,會不會對你有什么影響”
神尾蒼搖了搖頭“我之前已經試過用穿梭或者飛行的方式試過,雖然下不去,但也沒有什么影響。這條咒語主要威力應該是在限制魔法屬性上面,爬和滾只是個猜測總歸得試試下去,目前來看,我只能爬。”
他的話被金發青年打斷。降谷零站在樓梯下比劃了一下“你試試跳下來我能接住你。”
“別糾結了,擦個地板而已,就當澡堂演練了。”神尾蒼無奈一笑,“距離樓底太遠了,我跳不了那么高,再來,可能會傷到你。”
降谷零沒有再廢話什么,上前兩步將青年一拉,一手按住青年的后背,一手向后一撈,便把人從地上拉了起來。
他原本準備的動作似乎更傾向一個扛麻袋的姿勢,但似乎到一半反應過來這個姿勢著實有些別扭,因此僵硬了一瞬,中途調整了一下,便這樣抱著人往下走了。
“喔哦。”萩原研二眼中閃過一道光,“這樣真的可以”
降谷零道“試試就知道了。”
神尾蒼“降谷,這個姿勢有點奇怪,而且,這也未必有用。”
他還從來不曾被人這樣抱過,只是降谷零似乎看上去并不太高興,他猶豫了一瞬間,還是選擇了默認這樣的姿勢。
萩原瞧見了樓梯上還有別的痕跡,抬手招呼松田陣平湊過去看了看。
“嗯”松田陣平看了看還在熟睡的小姑娘,“看上去這里也有一些額,魔咒什么作用神尾他不會不知道吧”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睛“噓讓小降谷去解決吧。”
“啊”松田陣平并不知道萩原研二的意思。盡管降谷零在面對神尾蒼時會有一些微妙的不同,像是在尋找、追逐著某些東西一樣。
但是對松田陣平來說這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他自己在面對萩原研二和其他人時也不一樣。
只是,作為萩原研二的幼馴染,他熟悉對方的每一個動作表情。
萩原研二如今雙眸微瞇,嘴角微翹,正好是一個饒有興味看好戲的表情。
上一次他看到這樣的表情,還是在他拆掉了萩原千速的手機的時候。
往事不堪回首,松田陣平打了個寒戰,抹了把臉,決定不再摻和這件事。
降谷零撈著神尾蒼向下走了幾步,腳步穩穩當當落在了下一層的地板上。
神尾蒼一手撐了一下降谷零的肩膀,輕盈一躍便落了地,他調整了一下重心感嘆道“哇哦,還有這個漏洞。”
降谷零“。”
金發青年回頭看了一眼,萩原研二與松田陣平也已經下來了,諸伏景光和伊達航就在旁邊不遠處。
他沒有耽擱,向著出口的方向走去“快走吧,你控制那些人應該也很不容易吧。”
“還能堅持一段時間,足夠出去了。”神尾蒼回頭對著諸伏景光伸了手,“諸伏,手機借我一下,我給小宮繪里他們打個電話這些孩子身上有黑魔法的痕跡,最好還是處理一下。”
降谷零順勢放緩了腳步,落到諸伏景光身旁。他沒有開口,對上幼馴染的目光時卻十分坦然。
“好了到了。”神尾蒼跟著那些人走到了一扇大門前,“我們再等一會。”
伊達航接過了萩原研二懷中的小姑娘“我以為神尾你并不希望我們和那一邊過多接觸呢。”
“一部分吧。”神尾蒼道,“就像我說的那樣,魔法界并不是童話故事里那樣美好。接觸地越多意味著你們越可能遇到麻煩和危險。
但是現在的情況,多了解一些并不是什么壞處。”
他倏爾一笑“何況,我也得尊重一下你們的意見吧。如果你們想,我并不應該阻止。”
“所以他們現在的狀態是愛情”諸伏景光指了指那幾人,“總覺得有點幻滅呢。”
“我不知道。”神尾蒼搖了搖頭,“或許是,或許不是。畢竟到目前為止,我還保持著單身,過去也沒有留下過相應的記載。”
“不過,按照我個人的感受,這種東西不能稱。”神尾蒼垂了垂眉眼,刻意避開了對視話語接近呢喃,“他們到了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們想要了解了解這件事嗎”
門外傳來一陣響聲,神尾蒼打開了門,帶著夸張魔女帽的小宮繪里出現在了幾人的視線里。
“又見面啦你們好呀”少女充滿活力地招了招手,視線在那群人身上轉了一瞬,又回到神尾蒼身上,“他們是,紅魔女的新奴隸你們的城堡里能放下嗎唔感覺質量不太行呢,和以前的比起來。”
神尾蒼“”
什么以前,什么奴隸他的城堡干干凈凈,連電路都是新裝的,哪里放得下這些臟東西
你看著這里的六個警察再說一遍這些離譜話
“新的”降谷零不辨喜怒地重復著小宮繪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