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有玫瑰香味”黑發紅眼的青年眉頭緊皺,低頭在袖口處嗅了嗅,又放下手來,“應該是在哪里沾到了吧。”
“蒙混過關大失敗”萩原研二舉手在胸前比了個叉,“小神尾你上次偷偷出去身上也是這個味道”
神尾蒼。
他一定會給黑羽盜一提出中肯誠摯的意見的。
伊達航作為唯一一個有這一方面相關經驗的人同萩原研二保留了一樣的意見“其實不想說也沒關系,不過神尾你不能每次都送玫瑰吧”
神尾蒼“我出去見的是個男的。”
萩原研二紫英色的雙眸中劃過一絲詫異,隨后擺了擺手嘴角上翹“男孩子也沒關系啦,我們也不介意這個。”
“是長輩。”神尾蒼扶額,“這個味道應該是他的個人習慣。”
神尾蒼不得不制止自己的狀態從夜會神秘女性向夜會神秘男子的離譜轉變“你們是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
一直大馬金刀坐在床前揉著貓的降谷零好好學生般舉起一只手來“是偵探的合理大膽推測。”
神尾蒼毫不客氣地坐到凳子上“什么推測”
“你身上帶的玫瑰氣味也不是第一次出現了。”松田陣平對于幾人得出的推論完全沒有半點尷尬之意,“上次我、諸伏還有萩原在去你的房間后又發現了那只貓。”
“警校的情況其實并不適合養貓的,畢竟貓咪是一種非常需要用心準備飲食、認真陪伴的生物。梳毛啊,剪指甲啊,刷牙啊這些,稍微有一點忽視都不能照顧好這種生物。”諸伏景光笑得溫溫柔柔,“但是這只小、額,大黑貓毛發狀態非常好,性格也很親人,主人一定花費了很多精力照顧。”
神尾蒼心虛地看了一眼貓眼越瞪越大的黑貓,回憶了一下自己和小泉紅子是怎么樣養貓的,露出了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然而神尾你自己肯定是沒有時間這么精細地照顧小家伙,這只貓也不是一直在你身邊。”
“所以養貓的人不應該是你。”降谷零吐出了自己的結論,“正好萩原他們第一次確定你的宿舍里養了貓的時候你身上也有玫瑰的味道。”
神尾蒼艱難地咽下了自己原本想要說出的話,順著他們的思路繼續說了下去“所以你們確定這不是我養的貓”
“嗯。”諸伏景光點了點頭,“所以這只貓是你的那個長輩養的”
不是,它是自然生長。
這個話只在神尾蒼腦海里轉了一圈,根本沒有宣之于口的機會。
“它不是那位長輩的貓我算是它的半個飼主吧。”神尾蒼笑了笑,嘴角的笑意又驟然一冷,“你們確定沒有更離譜的猜測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降谷零雙手高舉“我錯了。”
神尾蒼
他其實只是想要詐一詐,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慣來最為沉穩的警校同期竟然真的就這樣招了。
黑發紅眸的青年沉默了一瞬,對上金發青年那雙寫滿“坦誠認錯絕不細說”的眼睛,也放棄了繼續追問的想法。
不管是為了他的同期友誼還是為了自己已經脆弱不堪的弱小心靈。
再說,是降谷零的話,怎么樣的猜想都不會太過分吧
“不我,嘖。”降谷零有些糾結,但還是沒有讓這件事就這樣揭過,“總之,對不起了。”
神尾蒼聽得一頭霧水,但還是保持著涵養搖了搖頭“沒關系,是我隱瞞在先嗯,這樣好像也沒有交代清楚啊。”
“我找那位長輩,是因為父母的事情。”神尾蒼按了按胸口,并沒有空缺或是失落的感受,出口的
話便更加流暢了起來,“他們已經被認定死亡了但是當年其實只是失蹤而已。”
知情者對小泉真葉被確認為死亡的原因緘默不言,但神尾蒼所嘗試過的所有魔法都給不出他所希望的那一條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