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幾人和教官愛與正義的懲罰來了個激情貼貼,并且喜提檢討六份。
好在澤村路斗與鬼塚八藏念及幾人是為了救人,倒也沒有做出更為嚴重的、會影響他們未來的懲罰。
“這輛車不是我的,你們趕緊乖乖修好下不為例”鬼塚八藏末了再一次警告到。
“知道了”松田陣平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抬手壓了壓頭上蓬起的卷發,“只要一點點時間,我們肯定能修好的。”
“一點點。”澤村路斗這個面善心黑的人不動聲色補刀,“你們快畢業了,可別拖到澡堂迎來新主人。”
神尾蒼聞言心下一笑。
這既然是他們的責任,自然不會有人推脫。
但是畢業,也就意味著他們即將面臨死亡的威脅。
神尾蒼揉了揉腦袋,準備聯系一下神出鬼沒的怪盜先生。
黑羽盜一一如既往的好說話,甚至考慮到警校管理較嚴的事情主動提出到學校附近見面。
神尾蒼“您是在挑戰我的職業操守嗎”
“絕無此意。”黑羽盜一電話中的聲音帶著兩分笑意,又很快正經起來,“是我最近遇到了點麻煩,如果你方便的話,我倒是覺得在警校內見面才安全。”
神尾蒼“作為怪盜,你不覺得說這句話有點奇怪嗎”
但是無論如何奇怪,怪盜還是選擇了距離學校不到一百米的地方見面。
神尾蒼將手機塞回自己宿舍的字典,抄著檢討去上課了。
這一節是難得在教室內上的課程,神尾蒼坐在座位上,一手轉著筆,眼神一會停在老師身上,一會在自己的同期身上打轉。
降谷零捏著筆在紙條上寫了幾行字,又其在指尖揉捏成一團。
神尾蒼看上去有心事不,不如說,從很早之前他就像在藏著什么了。
只是他的態度過于坦然,既不愿意袒露,又不知有意無意地透露出并不介意所藏著的東西是否被追逐。
這對一個天生好奇心旺盛且對同期狀態本就有著幾分擔心的人來說就像拿著一根逗貓棒在貓咪面前瘋狂挑逗一樣。
他必須很努力才能壓制住自己想要蹦起來夠逗貓棒的爪子。
或許直接找神尾蒼問清楚才好
“今晚我就不和你們一起了。”拿著逗貓棒的那個人走在路上忽然開口。
神尾蒼沒有說謊,打了招呼后就腳步一轉要向宿舍走去“我晚上要出去見一個人。”
黑羽盜一和神尾蒼約的地點還是在頂樓。
這次怪盜沒有套上自己慣常穿的那套白衣,反而穿著一套工裝來了。
神尾蒼雙臂落在天臺欄桿上,聽到腳步聲才轉過身來。
黑發紅眸的青年細細打量了一番出現在天臺拿著扳手的人,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增壓泵,以防萬一試探了一聲“打擾了,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黑羽盜一“”
怪盜將扳手放下,不知手上任何動作,神尾蒼只覺得眼前一花,一張撲克便斜斜插在他的領口。
是本人。
神尾蒼看著全然陌生的臉也不曾驚訝,只兩指取下撲克問了一句“有人在追蹤你”
黑羽盜一搖搖頭又點點頭“不是有人在尋找黑羽盜一,而是偵探在追逐怪盜。就像月亮與潮汐一樣,這是永遠無法擺脫的。不過,這件事算不上什么大麻煩。”
同樣面臨著暴露危險的神尾蒼體貼地沒有繼續詢問,黑羽盜一卻把話繼續說了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