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吧。”神尾蒼一笑,“我在開學前遇到了一些小混混,他們同樣從我身上取走了一件重要的東西那是你們找來測試的人”
堂島颯眼眸明澈,嘴角的弧度春日般柔軟“大概是吧我向你道歉。”
“那倒沒什么關系。”神尾蒼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找人試用陣法不會那么簡單。
他的
動作很明顯,幾乎同一時間堂島颯便起身擺出了一個防御似的姿勢。
“社死之類的,我也不是那么在意形象,你應該向我那個因為被偷走了褲衩而時不時被幼馴染嘲笑的朋友道歉。”神尾蒼歪了歪頭,似乎并沒有做什么的打算。
堂島颯瞇起了眼睛他是否有些過于相信組織內的技術還是說,神尾蒼只是外強中干
“您在防備我。放心吧,我現在沒有讓誰愛上我的能力。”神尾蒼笑了一聲,“我一貫不靠這些征服別人。”
堂島颯的臉色卻沒有隨著他的話語好轉。壽司店窗外傳來了一陣細碎的響聲。
一個金發的腦袋從窗戶鉆了出來,見到屋內的兩個人明顯一愣“堂島警官神尾你怎么不回短信啊”
年輕的警校生一只手臂抵住窗戶,一只手撐著窗欞發力,把自己整個塞了進來,又向前挪了兩步,替諸伏景光騰出位置。
堂島颯瞥了一眼神尾蒼“這是你叫來幫忙的朋友”
神尾蒼點了點頭,一本正經指了指地上木板破損后露出的水泥地面“降谷、諸伏,我們懷疑這家壽司店老板是信徒。”
那塊水泥地面上繪制著扭曲復雜的圖線,看規模一整個地板下都應該遍布著這樣的花紋,半點也不像正常裝修應該留下的痕跡。
北井未的上司,組織本組織成員堂島颯
如果魔法陣算是組織的話,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本人也是之一
但是他不能吐槽,神尾蒼不能直接說出他做了什么,但是如果他本人是個自爆卡車,裝再多的防護欄也沒用啊
于是外貌溫柔內斂的警官忍下心中的煩躁“是,你們也是順著什么線索追查過來的”
諸伏景光的視線不著痕跡在兩人身上轉了轉,點了點頭“是,我們懷疑這家壽司店的老板是小偷,這才追蹤到這里了。沒想到來了以后發現店里不太對勁,才決定進來看看。”
什么都說了,又好像什么都沒說,堂島颯不是傻子,不可能就這樣被糊弄過去,但是他也解釋不清自己好好一個警官獨身一人出現在壽司店里的事情
神尾蒼靜靜看著堂島颯,沒有幫忙解釋的意思。
堂島颯靜默片刻,不作聲從衣兜里掏出三張紙來“秘密任務,你們三個闖進來的,把保密協議簽了。”
神尾蒼
這就是解決不了問題干脆解決提出問題的人嗎這種處理方式未免過于擺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