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了神尾蒼的嘴片刻,另一手指了指外面。神尾蒼在嘴上拉了個拉鏈,這才找到機會冒頭悄悄瞥了一眼。
因驚訝而生的短促氣音被及時攔截,神尾蒼對著降谷零比劃了一通,眸間的震驚之色全無消退。
降谷零
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他看不懂神尾蒼比劃的意思他的手勢看上去像是想表達在大樓里養一缸魚。
金發的年輕警校生及時收住了這一不禮貌的想法。
外面是曾經碰瓷過神尾蒼的小混混之一上次搶劫便利的事件并不是所有小混混都參與了,偶有一兩條漏網之魚也是合情合理的。
降谷零也試著比劃了一通,兩人連蒙帶猜交流著想法,而那個小混混一直在門口掛機等候著。
神尾蒼到底沒忍住,在下次交流的時候,一手打了個布,將降谷零的拳頭蓋住了。
以為對方列舉了五小點用來說服自己掉頭離開的降谷零忍不住懷疑起交流的效率來
手機在對方衣兜里無聲振動了一下,降谷零猜測應該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那兩邊有了什么消息。
神尾蒼點了幾下便按滅了屏幕,用兩根手指模擬小人,一屈一起。
這下是徹底理解不了對方的想法了。降谷零拼命把腦袋里關于單膝跪地求婚的翻譯想法趕出去,一邊猜測對方是在描述下一步行動。
小混混并沒有犯什么事,他們不可能這樣離開報警。但對方出現在這里的時機實在是古怪。澤村教官托他們查事,外面有疑似誘餌的便衣
降谷零不得不多想。
他猶豫片刻,一手屈起拇指食指搭成門的形狀,想要表達出靜觀其變,等候解圍的消息。
神尾蒼挑了挑眉,將手機放到了他面前。
“你是答應了我現在就沖出去的提議順便,我們為什么不能打字交流”
這根本就是完全理解出了相反的意思吧
降谷零深刻感受到了文字的美好。
然而在他拿過手機想要打字的一瞬間,神尾蒼邁開步子,從藏身處走了出去。
伸出的手只來得及抓住對方衣角帶起的風,降谷零沒有多想,一咬牙也跟著從藏身之處走了出來。
外面空無一人。
“已經進去了。”神尾蒼伸過手,“可惜,我本來想出來把他給綁了來著。”
名義上還算遵紀守法,骨子里有著堅守規則制度的警校第一嘴角抽了抽“神尾,你應該還記得我們沒有隨便綁人的權力”
神尾蒼眉頭懶懶一挑“尋私仇的事,處罰吃就吃吧。”
金發青年張了張口,眼神倏爾緊縮,倉促間他本能抬手拉住神尾蒼,頭也不回拋下電梯向樓下跑去。
鼻尖的味道難聞又刺激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