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尾蒼搭在欄桿上雙手順勢滑下“我還以為你不會攔著我。”
松田陣平哼了一聲“你和hagi那家伙真是一個性格。”
兩人索性就這樣隔著一米的空隙在兩棟樓頂聊了起來。神尾蒼聽了半耳朵的風聲“我還挺惜命的。追求刺激的話,我們只能說彼此彼此”
“嘖。”松田陣平從欄桿上翻回天臺上“降谷那家伙上來了。”
“墨鏡用著還好嗎”神尾蒼突兀地跳了個話題,獲得了松田陣平一個白眼。
“你是想讓我去表演盲人藝術嗎”
另一樓的青年豎起手指晃了晃“不,那只是時間還不夠你明天再試試就好了。”
“什么明天就好了”溫和的聲音從松田陣平身后傳來,降谷零從兩個金屬疙瘩后面走出來,“擅自用木倉的事沒有被追究神尾”
神尾蒼揮了揮手“看起來你們今天發生了意外”
“哈,是啊。”松田陣平把帽子摘下,“可惜你不在。”
“嗯,我去做英語翻譯輔導了。”神尾蒼面不改色,“好險贏過了翻譯軟件。”
諸伏景光掐著時間帶著萩原研二和伊達航上來時正好聽到了降谷零與松田陣平問了對樓的神尾蒼什么。
“我為什么做警察”神尾蒼對著后來的三人搖了搖手,“當然為了避免按部就班回家繼承家業啊”
五人同時豆豆眼。
諸伏景光無意識重復了一遍“繼承家業”
降谷零和萩原研二則已經回憶起了對方詭異的金錢觀念和那本存在感極強的演員的自我修養。
青年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來“降谷都可以為了找人來到警校我逃避一下,也不是什么大的問題吧”
畢竟以現在那些頑固不化的家伙的觀點,他可是比魔術師更可惡的異類啊。
青年的表情有一瞬的落寞,甚至還直接用上了逃避這樣的詞。五人便默契地沒有繼續問下去了。
倒是萩原研二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摩西摩西,這里是研二”
“你的女兒在我手上,準備好錢,不許報警,否則我們就撕票了。”
話一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在萩原研二身邊的松田陣平自然聽到了對話內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研二,你什么時候有了女兒,哈哈哈哈哈,不許報警,聽到這通電話的可都是警察。”
幾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轉身向樓下沖去。
既然有人自己撞到了木倉口上,哪有放過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