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兄妹兩人都堅信黑貓是自己長胖的,并選擇性忽視了自己不自覺的投喂行為,一度認為它是橘貓染色,并且試圖讓它現出原色。
總而言之,雖然契約上它只是魔女的眷屬,但是結果上,它兩人的話都得聽。
“喵。”
有別的魔法痕跡,但是沒有直接作用。
神尾蒼“啊”了一聲,揉了揉貓耳朵,話音如黃瓜一般落下,把貓驚得炸起了尾巴毛。
他說的是“加訓,補課。”
一字一句,傷貓至深。
好在窗外的聲音攔住了神尾蒼制定補課計劃的手,黑發青年看了眼天色,語氣兩分訝異三分佩服還有五分黑貓實在是難以辨別。
“竟然還有人比我更早放飛自我嗎”
他拉開窗戶,一手撐上窗臺,一手撈了只小手電,小腿微繃發力,動作兔起鶻落,翻了出去。
落地后他又猶豫了一下,黑貓一爪子將枕巾和松田陣平被咬花的墨鏡薅了出去。
神尾蒼“”
他本意是想選擇圍巾的,但那也太為難一只貓了,這樣也算是融入人群吧,至少教官真的看到了他,也不可能靠枕巾確認夜游嫌犯。
于是他面無表情將枕巾往腦后一系,墨鏡一扣,尋著聲音去了。
松田陣平正和降谷零悍酣戰。
“哈,喜歡警察。”松田陣平舔了舔后槽牙,拳頭上青筋畢露“真是讓人討厭的態度。”
降谷零也被激起了幾分火氣“和你說不通是吧”
松田陣平挑眉,揮拳應對起這句挑釁來。
降谷零自然應戰。他從小便沉浸此道,自認打架水平也算數一數二。
捏拳,轉腰,發力揮出
兩人的拳頭都落到了實處。降谷零是習慣了莽著不閃,松田陣平是不愿做這種在他看來意味著退縮的行為,當下兩人臉上都傳來了一陣灼痛,口中一陣腥甜。
海藍色的眼睛與煙紫色的眸子對視片刻,又默契的揮拳攻擊,打得不可開交。
神尾蒼壓低腳步,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形。
他頓了頓,單聽兩人一邊打一邊喊出的破碎話語倒是能拼湊個七七八八的情況,但這件事他顯然不應該插手。
只是讓這兩人這樣打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尤其是松田陣平剛剛不動聲色吐了口血沫,恐怕牙都掉了。
神尾蒼捏了捏下巴,嘆了口氣“雖然我不是很在意形象但也沒想到原來我那么不在意形象,魔法界真應該給我評個魔女典范。”
他無視自己話中的矛盾之處,邁步走了出去。
松田陣平和降谷零雖然在進行違反校規的活動,但位置選得偏僻。神尾蒼的腳步聲一出現,兩人便僵住了動作,用彼此嫌棄的莫名默契向兩個方向轉身,準備逃離現場。
只是怎么想這也不是教官吧
來人穿著的倒是和他們一樣的衣服,但臉上掛著一只斷了半條鏡腿的墨鏡,墨鏡下壓著一塊白布,一直垂到了胸口,左右手還發著詭異的白光。
降谷零和松田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