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諸伏景光拎著風評被害的降谷零與低聲道歉的工藤新一離開了壽司店。
盡管小少年在反應過來后很快道歉并解釋了一番,但有多少人相信就智者見智了。
降谷零其實倒是沒有怎么真正在意這件事,他與諸伏景光打爹主要目的是解決掉失竊的事情。
正要同這個孩子道別的時候,角落里拐出一個紅眸黑發的青年,懷里抱著一團圓潤的黑色毛球。
工藤新一沖兩人道了聲謝,啪噠啪塔跑向了容貌俊美的青年“哥哥”
降谷零原來這就是那個丟褲衩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神尾蒼眼角跳了跳,保持著面上的得體向兩人打了招呼,又低頭看向工藤新一“那么大偵探,看出什么東西了嗎”
工藤新一點了點頭,又有些不確定“不是店長,我問過了其他人,他確實不在咖啡廳內。”
“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其實是作案手法。”工藤新一撓了撓頭,“因為丟的東西不少,一個人的話,怎么想都很難做到。”
他眼中閃著星盞似的微光“在查看壽司店之前,我思考了一下要怎么樣才能完成這樣的作案手法最初我想到的是磁鐵,配合一定的切割工具,應該可以做到一部分設施的盜取。”
“掛件、小孩子的密碼鎖日記本、鑰匙扣等都有用到鐵是個不錯的想法。”降谷零與諸伏景光對視一眼,但并沒有贊成這一推斷。
在金發青年將要開口時,諸伏景光拽了拽他的手臂,示意他繼續聽下去。
“不過這不能成立。我的筆記本扣也是鐵質的,在店里并沒有感受到吸力,再來,哥哥同學的失物里并沒有鐵。”
“那么之前的那個人”神尾蒼沒有對此做出評價。
工藤新一道“是因為小蘭丟了東西,我注意到的人中他們兩個是最為行蹤可疑的。”
諸伏景光適時接話“我和zero也是因為同樣的原因追蹤同一群家伙的但是他們很快因為涉嫌碰瓷被帶走了。”
神尾蒼無可無不可“那么大偵探你的答案是”
工藤新一有些懊惱“這更像是實驗。壽司店也好、那些碰瓷的人也好,都是障眼法幕后之人應該已經不在局里了。我沒有看出手法,但是他留了其他莫名其妙的暗示”
特意留下象征死亡的山茶花,大范圍丟失后又歸還的屬于孩子的珍貴物品,這些行為刻意的痕跡過于明顯了。
“簡直就像刻意引導我們做些什么。”降谷零喃喃出聲,旋即面色一黑。
對方顯然是想誘導他們查些什么,那么被歸還的物品就一定會有著訊息,也就意味著他的日記本,清白不保。
失物招領處的柜子是早已準備好的,并不是臨時之舉。他們一直慢了一步。
“所以是準備等到失物出現嗎”神尾蒼仍是溫和而不尖銳的看著工藤新一。
“01000”工藤新一回憶著失物招領處最顯眼的那個寵物吊牌。
“8。”降谷零迅速反應了過來,“也有可能是hhiro不,不對,he可是2523又是什么”
神尾蒼任由懷中的貓兒竄到諸伏景光懷中,拍了拍手“總之現在也看不出什么你們要去警校報道的吧”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也沒有驚訝,貓眼青年捧著懷中的黑貓“是有什么事情嗎”
神尾蒼點了點頭,將一個包裹拎了出來“我的貓我的同期丟了東西,我得去看看妹妹,可以拜托你們轉交一下嗎”
路邊忽然竄起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入四人中,揮臂如風,目標直至神尾蒼手中的紙袋,隨后一溜煙疾馳而去。
三個預備警校生的眼神危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