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物燥。”行云流水完成一套動作地青年拍了拍手嘆惋一聲。
工藤新一“”
魔女守則在魚缸里翻出一串泡泡,火卻是怎么也燒不起來了。魚缸中的魚悠悠擺過,一尾巴扇在了半展的書頁上,徹底將它抽到了缸底。
“對了,我還有一個要求。”神尾蒼捏著列著失物的清單,一手提筆,龍飛鳳舞在紙上補下幾行字跡。
剛剛得到來自大人的許可的小孩懷著對名偵探未來的憧憬湊過來“什么要求”
“替我問問犯人,為什么連這種東西都要偷。”紅眸的青年嘴角微揚,眉間洋溢著過剩的笑意。
工藤新一視線下移,神尾蒼落筆寫下的一行字正是帶長條纖維混色條紋沙灘外穿短款植物纖維織物一件。
在一眾日記本等小清新物品中顯得那么倔強又高傲。
工藤新一
他忽然對這次事件的正經性升起了幾分懷疑。
降谷零拉著諸伏景光坐在公園里的石凳旁,小心翼翼翻著面前的一沓厚厚的傳單。
諸伏景光同樣埋首案間,不時從花花綠綠的傳單中抽出一兩張單獨放到桌上。
“只有這里的幾張是有問題的,對方很謹慎。”諸伏景光將挑完的傳單豎起敲在桌上對齊,纖長如玉的手指滑過跳出來的幾張張色彩明快的傳單,“只是這些東西說明不了問題。”
這些傳單的背景統一繪制著一叢叢粉白盛放的山茶花,這是一家壽司店的傳單。這幾張白山茶的花瓣上用紅線描繪了脈絡。
由于線條歪扭如蜈蚣,只需要從傳單里挑出最辣眼睛的便可,他們效率尚還算不錯。
降谷零看著光斑在傳單上的山茶花圖案間跳躍,抿緊了唇“是,但是這意味著這家壽司店很有可能確實有問題。就算是個誘餌也不可能沒有任何線索。我不相信沒有他們做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諸伏景光雙手交疊撐住下巴“嗯不過今早原本追查的懷疑目標因為碰瓷被警方帶走了,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誤導選項。我們快開學了,時間上倒是有點麻煩。”
降谷零拳頭捏緊,耳后掠過一抹緋色,好在膚色擋住了臉上的紅霞“不管怎么樣,用這種事情來惡作劇的那些家伙,都應該被好好教訓教訓。”
諸伏景光點了點頭“是的,雖然取走的東西從價值上來說并不是多么貴重,也算不上偷竊但是奪走別人的珍視之物,無論如何都是很過分的事情啊,何況大部分還是屬于孩子的東西zero也很生氣吧。”
金發的青年正襟危坐“我是覺得這可能不是簡簡單單的惡作劇。丟的那個日記本對我來說并不是多么重要。”
溫柔如海的藍眼青年彎彎眼松了口氣“那就好,所以你也不是真的喜歡馬自達咯”
“當然不hiro”對幼馴染沒有設防的降谷零猝不及防被套了話,對上那雙蘊著三分笑意的雙眼,又挫敗地把頭埋到臂彎里,“好吧日記本很重要,不想讓你擔心來著。”
“所以果然還是趕緊找到證據報警比較好啊。”諸伏景光撞了撞幼馴染的肩膀,“我沒有看你的日記本哦”
“我知道的。”降谷零聲音悶悶地,“hiro不是這種人”
何況要是真的有人看到了他日記本里的內容,就絕對不會將注意力分在馬自達上了那里面有著他完全不愿意公開的社死回憶。
降谷零一念至此,又猛地抬起頭來精神滿滿“不管怎么樣,先去目的地看看情況”
晚一秒都是在增加暴露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