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拆點東西而已,并不是多么值得讓人驚訝的事情。值得在意的反倒還是溫度方才進門時的冷意并不是錯覺。
“對了,關于早上那件事。”松田陣平似是想到了什么,“你有沒有丟東西”
“當面犯案也未免過于有勇氣了一些。”神尾蒼眨了眨眼,“要是是那伙人拿的,警方應該會通知去領吧”
松田陣平一把捏碎了剛撈起來的冰塊“可惡當時應該再給他們一拳的。”
“我一會大概還得過去一趟,如果需要的話可以幫忙看看。”
“不用了。”松田陣平嘆了口氣,聲音中充滿了聽天由命的無奈,“只是一條褲衩而已,不用再跑一趟。”
神尾蒼聯系了一下上文“他們品味還挺變態的哈。”
“從失物招領的玻璃柜子中取走一條花花綠綠的大褲衩的行為應該會更像變態一點。”松田陣平眼皮一掀,嘴角勾起一點幸災樂禍的弧度。
“另外,我丟的是墨鏡,褲衩是hagi的那家伙在這種方面倒是一如既往的受歡迎。”
這種受歡迎怎么聽都不算是夸獎吧
“難怪敲門沒有人應。”與一條花褲衩斗牛布一樣在失物招領處自由飄搖的社死沖擊相比,收拾東西這點事就像是一個小土坑,根本不可能攔得住任何人。
“總之要是你丟了東西可以讓他一并拿回來稍等。”松田陣平將桌子上的電話撈到手里,“喂hagi”
神尾蒼眼看著新認識的朋友眉毛向中間擠去,眉尾卻時不時向上一挑一挑,最后終于毫不客氣從胸腔內擠出一串笑聲,整個人都鮮活生動起來。
“我知道了,你先找,不,你重新買吧。咳,我沒笑,神尾在這兒,嗯嗯,就這樣。”
松田陣平掛了電話,深深吸了一口氣“萩原說東西不在警視廳,但是他在巷子里看到了,正在處理后續。”
巷子神尾蒼心中警鈴大作,不祥的預感貓爪尖似的撥弄著心弦。
“他說有只黑貓叼走了他的褲衩,還戴著我的墨鏡,現在他正在追捕犯罪嫌疑貓當中。”
心口的貓爪“啪嗒”一聲變成了黑貓本體,一屁股坐斷了所有的弦,神尾蒼萬萬沒想到最終這件事又繞到了自己身上,痛苦無比地閉上了眼“如果有什么萬一你們,不對,萩原喜歡什么花色金框銀框”
我會負責賠償褲衩和墨鏡的。這句話實在羞于啟齒,神尾蒼到底沒有說出來。
到時候還是讓貓叼給他們吧。他不是正統魔女,從來沒養過貓,那只黑貓和他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松田陣平“就最普通的那種,能用就好。”
打火機還能選花色邊框倒也不必這么貼心。
神尾蒼強作淡然自若離開了盡管他從小到大從沒有用過打火機,但沒吃過豬,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