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吧。”帝酉帶著蠱惑的聲音,圍觀起哄不愿離開的人群下一刻就散了。
大爺從破碗里面只拿了張五十的,剩下的都推給帝酉。就那么會后功賺了有三千多,他知道這錢賞誰的。
“不過借您的場唱兩嗓子,哪好意思拿這么多。”
帝酉拿了張最大面值的把剩下的又推回去了,用手擼了把貓貓的腦闊,“這錢給你買肉包吃。”
大爺嘴唇蠕動了下,又拿了幾張,沉默的把剩下的再次推了回來。
帝酉看著那把京胡,惋惜道“可惜,器不好靈快散了。”
低頭擦琴的大爺猛地抬頭死死的盯著帝酉,張嘴發出一個音,“啊”卻沒說出話來,他的舌頭斷了半截是個啞巴。
“明個你還在這等,我給你帶一把新琴。”
帝酉招招手,京有匪跳到他肩頭。
大爺摸了下琴再抬頭已經沒有人影了,想到什么胡亂的把破碗里的賞錢塞在兜里,匆忙掉了一張也沒顧得上去撿,腳步堅定的離去。
京有匪又變成人型,貓爪子不好拿包子。
帝酉捏著包子咬了一口嘗味道,味道和老譚頭調的餡比其實一般般,還沒有貓條好吃,剩下的大半投喂給貓貓,喵兒不挑食。
啥都吃的香。
小孩巴掌大的包子啊嗚幾口就能炫掉,路人不知味只見奶崽吃的那么香下意識覺得肯定好吃。口水不由得分泌肚子也有點餓,個別每天都買發愁晚飯吃啥的外賣黨決定點就包子吃。
三十多個包子沒幾分鐘就炫完了,舔手手清理。
摸摸肚子也沒見鼓。
說出去誰信。
堂堂妖王陛下,每天都吃不飽飯。
京有匪掙扎著從帝酉懷里跳下去,就朝著綠化帶鉆過去,緞面的衣服被刮擦勾絲破壞了精美的繡花。貓崽根本不知道這套衣服要是買包子,能堆成山。
帝酉這會不嫌棄人類的道路彎彎繞繞,繞了個圈過去,就看到貓崽蹲在地上正在撿一個盆里的貓糧吃。
大自然的饋贈jg
看貓崽吃的香,心中剛浮現的那絲惆悵瞬間沒了。
帝酉也沒管貓崽怎么吃地上的臟東西,天生地養的孩子才能長結實。什么東西都親自喂嘴里就廢了。
吃了有四分之一。
京有匪最后又撈了一顆塞進嘴里就停嘴了。
“怎么不吃了”帝酉有些奇怪,貓崽吃到苦瓜皺巴著臉也要咽下去,這孩子能吃進嘴里的就不挑食。老大一盆呢,不應該放棄啊。
“喵”
隨著京有匪的叫聲,人類視線外的貓道中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沒一會就有五六只流浪貓冒了出來。來了都乖巧的蹲在旁邊都沒動,按照規矩,老大先吃。
帝酉明白了。
這應該是哪個好心人專門投喂流浪貓的。
眼巴巴不舍得的最后看了一眼,想吃又忍住了。自己都吃不飽還想著子民,帝酉抱起貓崽,“王,我嗅到蝦味了,我們去吃蝦。”
“喵”
蝦味在夜市,這會已經開始出攤了。
帝酉看了看攤位上的招牌,缺胳膊短腿的簡體字有些不認識。旁邊那桌聞著怪香的,“照著那桌上。”
老板好心提醒,“那是五人份的大鍋。”
貓崽多少都能吃完。
“嗯。”
老板以為他還有朋友沒來先點上菜,就回店里忙活去了。就算一個人吃,白來的錢不賺白不賺。
菜要現做還要等會,老板先按照隔壁的菜單上了扎啤。喝多少瓶算多少,未開封的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