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無眠。
本來貓就是夜行生物大晚上的睡不著,中間還夾個崽崽啥都不能做就只能干瞪眼。
打了個哈欠。
京政翻了個身打算再補會眠,姝娘輕飄飄一句抱怨的話讓大貓從床上驚坐起,“姐妹們待會要過來。”
“喵”
“現在的網絡真討厭。”
以前想要隱藏一個人很簡單,如果在不同的地區甚至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外行走也不會知曉。現在就算隔著千里在不同的國家通過網絡瞬間就能知道你在哪,貓崽在游樂園玩耍時被直播出去,不出一分鐘妖族所有妖互相通知都曉得了。
“小斐兒都起了。”
“我不。”
“你快起身。”
“就不。”
不想起,困死了,京政直接變成貓鉆進被窩里面。姝娘拿賴床貓沒辦法,等會客人就要來了,也要時間梳妝打扮。
論美貌。
決不能輸
姝娘梳妝完出了臥室,原本在院子里玩的小黑貓已經沒影了,只有個帶鈴鐺的彩球孤零零躺在地上,有風吹過發出清脆的聲響。
“真是個勤勉的王呢。”
不像他爹。
懶貓。
陛下已經在上班了。
新的病患也算是熟人。凌晨夜晚吹葉笛的青年,那盞燈也為陛下了一頓夜宵。
“喵。”
青年也沒為這個巧遇感到意外,頷首示意后,就把目光放在了一個有著很多按鍵的貓玩具上面。
他拿起看向陛下。
雖然沒有言語,但能從眼神中看出是在征求想要玩這個玩具的請求。
只要不跟陛下搶飯,玩具方面還是很大方可以共享的。
“喵。”隨便玩。
青年伸出手,手指骨節分明勻稱又修長堪比手模,卻因為手背上數道猙獰交錯觸目驚心的疤痕破壞了所有的美感。
點在按鍵上發出泉水叮咚聲,換別的按鍵,有鳥鳴,有風聲,有細雨聲,有蛙鳴,有雷電都是些大自然的白噪音。
陛下干飯。
青年玩玩具。
在隔壁聽到白噪音連成的樂聲,負責鏟屎的小助理不由感慨道,“不愧是曲爹,玩具都能編出這么好聽的曲子。”
不會說話,卻能譜寫彈奏出震撼人心的曲子。
“可惜。”
青年名曲默。
叫爹是敬佩的昵稱。世界級作曲家,同時樂器幾乎全能的天才奇才更合適。
別的方面說的難聽點幾乎就是個廢物,燒開水泡面都不會,天賦全點在音樂上了。
換做他人要是做出一首現象級樂曲都要燒高香了,擱在他那就跟吃飯喝水呼吸一樣。
真能羨慕死個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名字有個默字的鍋,十二歲在演出的時候突然就失聲了。不然不止作曲,唱歌同樣是神仙級。手上的傷也是那時留下的,沒人知道具體怎么回事,工作人員趕到后臺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也不說話。
自此沉默。
“他聲帶沒問題的。”
何濤的主治醫生搖頭。也非醫學上的問題,是心靈上的自我封閉,他自己拒絕發聲。
會來掛喵主任的號,也是何濤大力推薦的。
兩人私下里是好友。
京有匪干完貓糧,從柜子里叼出一個罐頭用爪爪推到曲默面前叫道,“喵。”
到了開罐頭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