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走京有匪棒棒糖的人是個微胖的中年,體格很大足有兩米多高。眼下有著濃厚的黑眼圈,仿佛熬夜加班的社畜。
“你不在動物園呆著,跑出來干什么”京政損了句。
“崽,叫貓叔。”
“喵叔”京有匪嗅嗅中年男人身上的氣息,表情有些疑惑,“不是喵”
“我是熊。”
中年是只熊貓妖。
平日里基本宅在動物園里混吃混喝,反正就算睡大覺游客也不會投訴他,很少出門。
“這邊的動物園有只小崽子出生了,我來看看。”
熊武蹲下來伸出大掌在京有匪身上一頓揉搓,確認了身體沒有問題才松了口氣,“小斐兒怎么變小只了”
拆開糖紙,把搶走的棒棒糖又塞回陛下的嘴里。
“我哪知道。”京政有氣無力的道。貓崽太能跑了,精力又旺盛光是看著他玩都覺得累,“一覺醒來就這樣了。”
“健康就行。”
身體健康又活潑,又不是脆弱的人類幼崽,對妖怪來說人類形態什么模樣并不重要。
姝娘飛了個媚眼,放軟了聲音喊道,“武哥”
熊武警戒的退后兩步擺出防御姿態,仿佛姝娘是什么洪水猛獸,“你別過來。”
“嘖。”
撩不動。
表情頓時轉為嫌棄。
男性大妖只有六只,稀少的數量中還有一對帝企鵝是內部消化的夫夫。一只金蟬妖已經很老了,鯨淵年紀也大了,也不喜歡陸生妖怪。還在青壯年期的就熊貓和京政這兩只貓了。
小年輕都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子侄輩,妖怪只是更加崇尚自由也不是不講倫理。
不好下嘴。
就只能盯著唯二兩只貓。
熊武作為男性大妖,為妖族繁衍問題他也是女妖看中的對象就是吧,眾所周知熊貓或多或少的都有些性冷淡。不然也不會瀕臨滅族,靠著人類人工干預授精才能繁衍種族。
“還好有兄弟你啊。”熊武是真的慶幸。
他精神上喜歡漂亮的女妖也愿意跟她們玩耍,身體上的負距離交流還是算了。
沒興致。
還好還有京政這只貓,不然他真的要被女妖們強行逼著上床了,想想都恐怖。
京政面無表情。
艷福有一個是美的,數量多了可不是那么好消受的,比皇帝還累。熊武不愿意還能跑能躲,為了兒子只能賣身了。
尤其是春天。
上了女妖的塌沒有一個星期別想下去。
熊武拎著京有匪把他抗在自己的脖子,“我帶小斐兒去玩,你們倆也去約會吧。”
拔腿趕緊跑。
姝娘跺腳,“沒出息。”
“我不好”京政歪著腦袋看她,琥珀金的瞳孔因為光線收縮成豎瞳,暖色調的顏色卻給人種冰冷的感覺。
自上而下的俯視目光,帶著肉食系的壓迫感。
吞咽糖果分泌出來的口水喉結滾動,微張的唇能隱約看到里面尖銳的犬齒,舌尖在口腔攪動劃過,性感又致命。
心不由開始怦怦跳。
京政受女妖們歡迎可不緊緊是他是同輩中唯一能睡的男妖,本身的魅力也很蠱惑人。
姝娘故意反問,“你說你哪里好”就無理取鬧。
她是蜘蛛。
本身就是劇毒之物。
“嘎嘣。”
京政咬碎嘴里的糖,扣著她的后腦,低頭吻了下去。
結束后。
用手背順著臉的輪廓邊緣摩挲到下巴順勢用指尖在唇上劃過,挑眉哼出個鼻音。
“嗯”
姝娘錘了他胸口一下,嬌嗔道,“就你嘴甜。”
京政抓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舔了下,“美人也香。”
“去玩那個嗎”姝娘順著目光看過去,是旋轉咖啡杯主體餐廳,在座的旅客大多都是親親我我的小情侶。
算他懂事。
難得有些小女兒姿態的嬌羞應聲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