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惡毒的,也是可悲的,她所有的算計都不可能成功,溫兆齡不愛她,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他甚至不會讓心愛的妻子沾手,就親自將她隔離在兩人之外,讓她所有的謀算都變成笑話。
崔近月不想審判原身對錯,她只會好好孝順蔣老太君,讓她安度晚年,也一定會在最后,令溫兆齡念念不忘。
三月很快到來,在裴清鳶自東都嫁入端王府后,溫兆齡也將心愛的女子迎娶進門。
崔近月在蔣老太君身邊,見到了來請安的周靜姝,她梳起了婦人發髻,面帶羞澀,卻也端莊而溫婉。
反觀溫兆齡,頗有些意氣風發的意味,他從年少時起就很少有這么情緒外露的時候,他是穩重的,聰慧的,也是被信任的,是個很合格的世子。
連蔣老太君都忍不住說了一句,“齡哥兒,很少見你這么高興啊”
聞言,7438樂呵呵地在崔近月耳邊道,“少爺很久沒這么開心地笑過了。”
崔近月差點沒禮貌地笑出聲來。
而溫兆齡面對祖母的調侃,亦能沉穩應對,“新婚之喜,情不自禁。”
這下子,崔近月是真的笑出聲了,連蔣老太君都被逗得一樂,唯有周靜姝,被羞得滿臉通紅,嗔了溫兆齡一眼。
溫兆齡卻不以為意,反而握住了周靜姝的手,繼續神情自若地陪蔣老太君說話。
直到蔣老太君露出了倦意,溫兆齡才帶著妻子離去,兩人仍牽著手,遠遠望去,倒是好一對璧人。
在凌鶴堂只剩下崔近月后,蔣老太君突然問道,“可會遺憾”
崔近月一聽就知道她什么意思,“姥姥,我真的不愿意嫁給表哥,比真金還真。”
她坐到老太太身邊,抱著她的手臂撒嬌,“我啊,才不想成親呢,我只想一直陪在姥姥身邊,永遠當個自由自在的小姑娘。”
蔣老太君摸了摸她的頭發,嘆息道,“傻孩子,哪有女子不嫁人的你也不可能一直陪著我,我若是走了,你到時候要怎么辦呢”
她疼愛外孫女不假,卻也思想老派,認為女子該嫁人,有了孩子,將來就有依靠,就算不是親生的孩子,也不會孤獨終老,她怎么舍得外孫女落得那樣下場
崔近月卻搖了搖頭,“規矩是人定的,老天爺可沒規定女子一定要嫁人,若沒有了您,我就化作一縷清風遨游世間,到那蓬萊當神仙去。”
蔣老太君以為她在說孩子話,也不舍得現在就逼她改變想法,便只道,“好好好,當神仙就當神仙,只要你過得好,我才不管你呢”
崔近月眼前一亮,伸出小拇指,“那我們說好了啊”
蔣老太君失笑,“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