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元帥更強。
其他四人聽懂了他的未盡之意,都沉默了下來。
林昱之強悍無人不知,幾個兒子比他不及,不想是傳到了女兒身上,還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要知道,林昱十三歲的時候,都還未上戰場,林千霽卻已敢單槍匹馬闖去藍沙天坑救人,又能找到達勒軍老巢燒了他們大半糧草。
若她是個男兒,就是板上釘釘的未來宣武侯。
良久后,還是陳風和道,“再看看吧”
崔近月并不知幾位將軍對自己的評價,知道了也不會在意,她從決定奔赴西北開始,就沒想著藏拙,至于別人怎么說,那是別人的事。
奔波十來天沒休息過,崔近月洗漱后,便在安置林昭的營帳中和衣睡去。
這一覺睡了四五個時辰,她體內功法運轉數遍,所剩無多的真氣重又豐盈起來,再睜開眼,她就已疲憊盡消。
崔近月醒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探林昭有沒有蘇醒。
可惜他仍無知無覺地躺在那里,兩頰凹陷,臉色青白,仿佛一個活死人。
如果不是他心臟跳動還算有勁,崔近月真的會以為,他再也醒不過來了。
按道理來說,林昭雖然傷重,但不至于一直昏睡。
崔近月想了想,覺得應該是那位薛神醫給他用了深眠的藥,這樣也有助于他傷口愈合。
否則一旦林昭恢復意識,既會為父兄之死悲慟,也會為嘯風關之危憂心。
更何況,他如果知道自己再也站不起來,要徹底離開戰場,別說能不能好好養傷了,崔近月都怕他想不開。
看著林昭現在的模樣,再憶起從前那個神采飛揚的青年,崔近月也不由有些難過。
她嘆了口氣,若是林昭在一切塵埃落定后醒來,或許也是一件好事。
天還未亮,崔近月卻已經聽到遠處校場將士們操練的聲音。
她沒出去惹眼,在營帳中打一套拳法活動了筋骨后,才準備出去覓食。
卻不想,陳風和竟直接端了早餐過來,見她已經活蹦亂跳也不驚訝,笑著招呼,“果然是年輕人,恢復得就是快,這些天辛苦你了,吃點東西吧”
崔近月自是不能安然受之,“陳將軍,你如此親力親為,倒教晚輩惶恐。”
陳風和滿不在乎道,“陳家世代都是宣武侯的部將,我年輕時候,還是你父親的近衛呢,這些事我都做慣了,他在時我也是如此,沒道理他不在了,我就不能照顧你們了。”
若說西北軍對林昱最忠心之人,非陳風和莫屬,家族世代追隨加上幾十年的情誼,令他對林昱的子嗣也分外不同。
而且他也看出來了,崔近月心性剛強,不會想到親人就潸然淚下,是以毫不避諱在她面前提起林昱。
崔近月聽他這么說,只能受了他的好意。
陳風和讓她先吃,然后便端起一碗熬得細稠的粥,給林昭喂飯。
林昭雖然意識未醒,但能夠自動吞咽食物,陳風和沒廢多大功夫,就把滿滿一大碗粥給他喂進去了。
崔近月也很快將飯菜橫掃一空,與陳風和聊起戰況,“陳將軍,接下來您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