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一同找到了神醫」鳳如傾看向他。
「你也清楚,那個怪老頭」君羨塵又道,「我們二人只能先去一個。」
「所以呢」鳳如傾連忙明白了,「他將這個機會給你了」
「對。」君羨塵嘆了口氣。
「那后來呢」鳳如傾連忙問道。
「后來」君羨塵將下顎抵在她的頭頂,修長的手指順勢勾起她胸前的青絲,「獨孤家主在外面跪了許久,我在神醫那碰上了老怪物,便偷偷地學了解毒之法。」
「那獨孤鼎」鳳如傾仰頭看著他。
「他被抬進去之后,便再也沒有出來過。」君羨塵慢悠悠道,「老神醫將他收為了徒弟,一輩子都要待在南山。」
「什么」鳳如傾驚訝不已。
君羨塵看向她,「上回你瞧見的那個金蟾便是他。」
「什么」鳳如傾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可是,你上回不是去南山見過他」鳳如傾皺眉,「而他看著也不過七八歲啊。」
君羨塵挑眉,「他雖然解毒了,可是,卻無法再長大。」
「那上回你帶著大皇子妃前去,是在大皇子妃跟前做戲了」鳳如傾連忙問道。
「嗯。」君羨塵點頭,「我后來便代替他去了獨孤家,后來,獨孤家主便借勢說將我送出京城,這樣,我才能夠變成君羨塵。」
「到底是何人給你下的毒」鳳如傾問道。
「你說呢」君羨塵反問道。
鳳如傾皺眉,「那你是何時對我」
「這個」君羨塵突然勾起她的下顎,湊近,制止了她的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鳳如傾才紅著臉,雙眼迷離地看著他。
君羨塵滿意地將她抱入懷中,「日后只有君羨塵,沒有獨孤鼎。」
「所以,獨孤鼎的死,本就是必然」鳳如傾還是不忘理順這其中的緣由。
「嗯。」君羨塵點頭,「皇上是不允許鳳女嫁給除了皇子之外的,而我偏偏又碰觸了皇上的逆鱗,你覺得他會放過我」
「所以你這是將計就計了」鳳如傾仰頭看向他。
「嗯。」君羨塵看向她,「不然,怎么能夠讓你順理成章地嫁給我呢」
「世子還真是心思縝密啊。」鳳如傾咬牙切齒道。
「娘子,我的確受了重傷。」君羨塵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鳳如傾又再次地給他把脈,皺眉道,「到底怎么回事」
「是為了讓他們相信獨孤鼎是真的死了。」君羨塵看向她,「所以,我的確受了很重的內傷,以至于,在回來的那段時間,我內力盡失,如今也在慢慢恢復。」
「慢慢恢復」鳳如傾突然捏著他的手腕。
君羨塵便任由著她用力一捏。
鳳如傾嘴角一撇,又盯著他看了半晌。
這樣俊美的容顏,此時此刻,那笑容卻是獨孤鼎那般的狂傲,她很清楚,他是真的回來了。
鳳如傾皺眉,「所以說,是為了讓他們相信,獨孤鼎就是獨孤鼎,而你本就是個病秧子」
「嗯。」君羨塵點頭。
鳳如傾感嘆了一聲,「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
「咱們現在回去,我還是那個柔弱的永定王世子。」君羨塵笑吟吟道,「娘子可莫要忘記了,當初答應我的。」
「呵呵。」鳳如傾轉身,背對著他。
而他則是翻身,自身后抱著她,「娘子,我冷。」
鳳如傾無奈地轉過身,盯著他,「就不能正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