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死了,這還是他第一次穿西裝在僅存的記憶里。
賀行缺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淡淡附和道“確實好看。”
余年震驚“你怎么知道”
“很明顯。”賀行缺看著他的臉,“全部寫在臉上了。”
余年捂住自己的臉頰。
車子一路駛過街道,初夏時節,十三中學門前的銀杏樹還是綠色的,遠遠看去郁郁蔥蔥。
校門前拉著橫幅北城十三中學百年校慶,穿著校服的學生在門口有條不紊地安排活動、引導校友。
車子在外面的停車位停下,一家三口下了車。
賀小鶴還沒來過這里,拉著余年的手,有些好奇地環顧四周。
“爸爸,這里就是你以前讀書的地方嗎”
余年也好奇地環顧四周“我也不記得啊。”
他們在門口遇見了昨天晚上一起吃飯的同學們。
黃毛連夜把頭發染回黑色,耗子連夜把牛仔外套換了,一群人跟做中介的眼鏡一人借了一身西服,看起來有模有樣的。
余年朝他們揮揮手,一行人一同走進學校。
賀小鶴跟在余年身邊,好奇地看著這群叔叔。
叔叔們同樣好奇地看著他。
“哎喲,這個就是呵呵吧”
“真可愛,眼睛像賀哥,嘴巴像小魚。”
賀小鶴問“你們都是我爸爸和大爸爸的同學嗎”
“不不不。”
“你大爸爸是我們大哥,你爸爸是我們大嫂”
余年迷惑回頭。
“我們都是他們小弟。”
一群人排好隊形,跟在賀小鶴身后“少主,請。”
余年試圖制止“差不多可以了,我的腳趾從昨天到現在就沒有休息過。”
賀行缺摟住他的肩膀,忽然喊了一聲“周老師。”
余年抬起頭,只見一個五十來歲、頭發半禿的老師站在他們面前。
賀行缺知道他不記得,附在他耳邊,低聲向他介紹“我們的高中班主任。”
“噢噢。”余年回過神,和其他人一起問好。
周老師也朝他們點點頭“賀行缺、余年,事業有成、家庭美滿,好久不見。”
其他人也湊上前“那我們呢”
“你們就算了吧,老師天天上下班都能看見你們,你們什么樣,老師能不知道嗎”
眾人訕笑。
“學校新修的禮堂在這里,一起過去。”
眾人乖乖跟上。
周老師好久不見賀行缺和余年,一邊帶著他們往禮堂走,一邊回憶有關他們的事情。
“我還記得,余年我是從高一就開始帶的,特愛講話,氣得我在講臺桌旁邊給他弄一個專座。”
“賀行缺是高二轉過來的,哇,那個成績啊,比余年還差。還拉幫結派,整天在外面騎摩托車,還弄了一幫小弟呼啦啦地跟著。”
“我教學生涯中,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
“讓你倆坐同桌。”
余年和賀行缺對視一眼。
賀行缺,你好野啊。
年年,我沒有。
賀小鶴擠進來“爸爸,大爸爸以前是壞學生。”
“自從你倆坐了同桌,余年的成績那是噌噌地漲,直接飛到年級前五十。”
余年疑惑,小聲問賀行缺“為什么啊”
賀行缺好像有些委屈“你很怕我,從來都不跟我說話,總是趴在桌上寫作業。下課也不去小賣部,放學還要推遲三十分鐘再走,拼命躲著我。”
然后余年的成績就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