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行缺眼疾手快抱住他“年年,怎么了”
余年努力往前“我不去了”
“沒事,那我跟學校說一聲,我們回去。”
“傅元洲和裴玉成怎么去我和他們一起去,我不和你一起”
這么多人圍著他,真的很尷尬啊
余年使勁掙扎,試圖逃出機場。
賀行缺架著他的手臂,余年腳趾抓地,狠狠抓地,試圖把自己釘在地上。
“我不跟你們走”
余年最后還是被賀行缺抱到了飛機上。
余年以為自己已經適應了豪門生活,沒想到,他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余年生無可戀地倒在沙發上,醫護人員給他簡單檢查一下,機組工作人員給他送來最愛喝的奶茶,助理團給他送來耳塞和iad。
一個一個人從他面前走過去。
好多人啊jg
賀行缺道“年年,為了安全,我不放心。”
余年朝他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等我的腳趾把飛機摳穿,我就拉著你一起掉下去”
賀行缺捂住他的嘴,把一個小小的平安符塞進他手里“不要說不吉利的話。”
余年轉回頭,狠狠吸了一口奶茶。
他問賀小鶴“你大爸爸一直這么迷信嗎”
賀小鶴搖搖頭“大爸爸以前不迷信。”
老管家道“先生出車禍之后,賀總才開始迷信。”
余年哽了一下,默默地把平安符裝進口袋里收好,乖乖坐好。
嗚嗚嗚,我真該死啊。
一個小時后,飛機降落在北城機場,車隊一早就在機場等候。
車隊一路出了城,余年坐在車里,試探地看了看賀行缺“賀總,我們現在去酒店嗎”
賀行缺道“不去酒店,我們在這里有房產。”
“噢。”余年朝他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他轉過頭,看著車窗外的景色。
隱約有些熟悉,但更多還是陌生。
幸運的是,賀行缺沒有在北城也建一棟迪o尼城堡,車隊一路開進了普通的聯排別墅區。
等一下
余年拍拍自己的臉。
魚耶耶,你真敢想啊,普通的聯排別墅區,你被誰慣壞了
車子停穩,一家三口下了車。
老管家提著行李,跟在后面,向余年介紹“一號是先生的住處,二號是傅先生和裴先生的住處,三號至五號,分別是醫護人員和助理團的住所,如果先生身體狀況欠佳,他們可以隨時趕到。”
余年大受震撼,朝賀行缺豎起大拇指。
行啊你。
校慶在明天正式開始,一家三口在別墅里稍作休整。
傍晚時分,賀行缺接到一個電話。
“猴子耗子眼鏡”
余年和賀小鶴正無聊地玩著拼圖,聽見他說話,說的還是這么奇怪的話,抬起頭,從沙發上爬起來。
賀行缺并不避著他們,反倒把手機往他們那邊挪了挪。
電話那邊有些吵雜,好幾個人的聲音同時傳來。
“賀哥,明天校慶,你和小魚到了嗎”
“兄弟們好久沒見了,過來碰兩杯,小魚也過來。”
“聽得見嗎喂”
賀行缺應了一聲“聽得見,我問問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