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行缺把賀小鶴的繪本和枕頭遞給他,讓他自己拿著“走吧。”
“噢。”賀小鶴跟在他身邊。
賀氏父子走在走廊上。
“你明天可以多吃一個奶酪棒。”
“謝謝大爸爸。”賀小鶴抬起頭看他,“大爸爸,你很開心嗎”
“嗯。”
“但是爸爸好像不太開心。”
“他應該也很開心。”
“那我下次這樣做,還有奶酪棒嗎”
“有。”
“耶,謝謝大爸爸。”
第二天清晨,起居室里。
主角攻受在客房里住了一晚上,還沒回去。
余年坐在沙發上,捧著北城十三中學百年校慶的邀請函。
是他們的母校,邀請函封面,就是他們的合照上的那棵銀杏樹,燙金的枝葉在風中搖曳。
余年拿著的是裴玉成的那份。
“尊敬的裴先生,您好,時值初夏”
正巧這時,賀行缺帶著賀小鶴過來了。
余年一激靈,臉頰通紅,低下頭,往邊上挪了挪。
那個被他偷偷捏過胸肌的良家男人,帶著他的孩子過來了。
余年現在還能想起那個感覺。他昨晚做夢,在夢里捏了一晚上。
太羞恥了。
賀行缺若無其事地坐到他身邊,拿出一根奶酪棒“年年。”
余年猶豫了一下,從沙發上滑過去,一口吃掉奶酪棒。
賀小鶴爬上沙發另一邊,堵住余年的退路。
余年誘捕器。
賀行缺把余年的邀請函遞給他“我剛才問過醫生,可以出門,為了穩妥,我會讓家庭醫生跟著我們。”
余年一驚“沒這個必要吧”
所有人齊聲道“有必要”
到了下周一,余年額頭上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
一大片血痂在某天清晨,余年睡醒之后自然脫落在枕頭上被賀行缺牢牢看著,余年根本沒有到處摳摳的機會,氣死。
傷口只留下一個淡淡的紅印子,平時可以用頭發遮住,醫生還給他開了祛疤的藥膏,讓他每天睡前抹一次。
這天上午,他們出發前往北城,參加高中母校校慶。
余年坐在車里,被大小反派圍在中間。
余年打了個哈欠“北城好像離這里有點遠,我們怎么過去坐高鐵嗎”
下一秒,車子在私人機場外停下。
余年睜圓眼睛,好熟悉的場景。
這不就是賀總出差,翻修停機坪,并且拉出“歡迎來到x棠市”的機場嗎
坐私人飛機出場
余年深吸一口氣,沒事沒事,私人飛機而已,迪o尼城堡都見過了,私人飛機有什么
余年下了車,牽著賀小鶴,和賀行缺并肩走進機場大廳。
又下一秒,穿著西裝的助理團、穿著空乘制服的機組人員,以及穿著白大褂的醫護團,同時向他們微微鞠躬。
“賀總好、余先生好”
余年不好
他就知道
余年扭頭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