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御橋再過一月又要過生日,不是什么都不懂了,他看著宋吟,宋吟卻承受不起地回避了目光,他便朦朧地醒覺過來什么,走近了一步。
“我哥在里面嗎”
“在。”
蘇御橋咽了咽喉嚨,“從我走后,你們一直在里面一步也沒出來過”
“嗯,一直。”
蘇御橋陡然抓緊了手
中的塑料袋子,脖子上和手背上,一秒出現了繃出的青筋,他看不到自己臉上的神情,像孩子一樣妒忌的神情,不過他可能本身也就是孩子。
他手中的這盅湯被胡聶里三層地套了好多層袋子,確保一漏也不會漏后,胡聶高高興興拍著他的肩膀讓他去送人喝,說是讓宋吟嘗嘗他們傳承百年的好手藝,喝完保準能讓宋吟讒上。
可今天他不知道能不能送出去,也不知道對方想不想要了。
他捏著袋子,一直都看著面前的人,沒有一秒想過要去看看里面的二哥到底在不在,現在又是什么狀態,他目光閃爍“我有一個問題”
宋吟還對他很溫柔,“什么你問吧,如果我知道就會告訴你。”
蘇御橋忐忑道“那天我在車外叫你看畫的時候,我哥是在車上么他當時在哪里”
這個問題一出口,宋吟抿了下唇,“抱歉,我不太想說,可以嗎”
蘇御橋額頭也多了一根筋,他寧愿宋吟找個借口騙他,當時蘇秋亊正彎腰撿著東西也好,更離譜的理由也好,他都能信,可宋吟偏偏回答不想說。
不想說就是不想告訴他,就是當時的情況并不好對外人說,而他是那個外人。
“可以,”蘇御橋也只能說可以,“我看你臉有點發紅,是難受嗎”
“有點,還好。”
“你看上去不像還好。”
“是嗎”宋吟偏過頭回答敷衍。
“我走之前你還好好的,我只是回去了一趟。”
蘇御橋受虐般看著宋吟,不放過宋吟臉上一分一毫的變化,慢慢補全“為什么會難受”
聽到這句話,宋吟終于看向了蘇御橋,他看到蘇御橋眼里有著哀求,可他視若無睹,張了張口狠心道“因為,得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