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吟也沒想到他一著急進的地方會是這里,不過進都進了,沒有回頭路,他硬著頭皮從人群中穿過,邊走邊看網吧的構造。
下一秒他直直上了二樓,在轉彎的時候,他眼角余光看到了兇手,男人剛進網吧在四處張望,他急忙垂下腦袋,加快了上二樓的步伐。
二樓都是私人包廂,兩邊的門都緊緊關著,隔音效果還行,只能聽到一點點聲音。
宋吟心神凝著,隱約聽到樓梯那邊有人的腳步聲,連忙急切地順著走廊一路摸過去,摸到沒關上的門,直接推開翻身進了里面,反手關上了門。
他背靠著門緩和呼吸,心想進了這里就算是兇手也一時半會找不到,這樣想著,他便抬起了頭,結果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椅子上坐著的男人。
那是個穿著休閑衣的男人。
他手里握著鼠標,脖子處還戴著耳機,旁邊的那個座位上坐了個穿黑色制服戴貓耳的男生,那男生似乎是喝醉了,醉眼朦朧地趴在桌子上。
而左邊那個,玩游戲不順心低罵出聲的男人,他不久前剛見過,是林庭遇。
宋吟“”
林庭遇本來粗魯地敲著鍵盤,聽見有人擅自闖進來,瞬間兇神惡煞地轉過頭,但看到是宋吟,他一下僵住了。
看看宋吟,又看看他身后的門,“你你怎么在這”
他說完這句便不敢多說。
只見宋吟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張,因為劇烈的奔跑眼睛氤氳出水霧,那張臉看起來無力極了。
可下一刻宋吟的神色就發生了細微的變化,他平時臉上一向不愛做什么表情,還是第一次沾上如此鮮明的情緒,皺著眉頭,小臉冷著,種種五官的痕跡都仿佛在表明宋吟是在嫌他臟。
林庭遇順著他的視線瞥向旁邊那個貓耳男生,瞬間臉色變了,他擰著眉,慌亂又百口莫辯地解釋“不是,他不是我點的”
宋吟撇開了視線,顯然不愿意多看。
林庭遇急得把脖子耳機摘下,“真不是。”
他嗖地站起來,和那男生離了極遠,然后就要說話。
因為高不可攀的家世他異常寡淡的解還是難得這么強烈,他急迫地直盯著宋吟,想要撇清關系證明自己是個清白身,但宋吟沒有回視,漠然無情地打斷了他“不用,不要和我說。這是你的事,我看到是我的問題,我會忘記。”
事實上他真不想聽。
這是男人本色不是嗎
而且他現在也沒空聽別人說自己為什么來這種地方。
但林庭遇也不知道發什么瘋,在宋吟詫異的神色中,不管不顧地非要繼續下去“我必須要說。”
本來因為宋吟突然出現在這里的驚訝已經完全被宋吟的一言兩語吞沒,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解釋這個貓耳男生并非和自己不清不楚,“我就是來這里上個網,不想被別人打擾,點了個包廂,我剛進來他就在這了,叫也叫不走,我就沒管他,我和他什么事都沒發生。”
威士忌網吧這樣的事很常見,因為有些顧客會要求陪玩喝酒,所以包廂里經常有醉酒沒走的男生。
“所以呢”
林庭遇微怔。
“如果你說這些是想告訴我你沒和他做什么,那我現在知道了,但其實你說不說在我看來都是一樣的,因為對我來說不重要。”
宋吟那張臉沒什么神色,可能因為心情不好語氣有點驕矜,不過分,反而恰如其分,讓林庭遇喉頭滾了好幾次,“而且我不太理解,上網必須要在這種地方上嗎”
他從走廊外面一路過來,雖然有隔音,但還是聽到了很多不可告人的聲音。
他能理解是男人的需求,但依舊對這種地方沒什么好感。
林庭遇張口就要解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