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他看擦邊直播,主要是看主播的四肢,這個習慣延續到了現實中,每當他看向別人,都會先看向對方的四肢。
而他剛剛從廁所里出來看到宋吟丈夫的時候,也看了一眼男人的手臂。
不得不說那是條得到過很好鍛煉的手臂,肌肉的線條和分量都恰到好處。
可社畜無心欣賞,甚至是嫌惡至極,而就在他匆匆瞥走目光時,他倏地發現,宋吟丈夫肩膀和手臂的肌肉走勢,還有用力時抬起的幅度
都很熟悉。
特別熟悉。
他好像剛見過。
在一個潮濕寒冷的雨夜,身著雨衣的奇怪男人
“你家里就你一個人住嗎”
社畜的回想被打斷,廚房里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像嘮家常一樣問了他這么一個問題,同時男人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轉身睨眼看他。
社畜那一瞬間不適到想嘔吐。
他也不懂自己為什么在打磕巴,他抓了一下手機,結果沒抓穩,叮呤咣啷滾向地面,“是啊,問這個做什么”
他這么一問好像也不是要男人回答,彎腰撿起手機,又道“對了,我想起來還有個飯局,就不在這里吃飯了,宋吟回來你幫我說一聲。”
社畜邊說邊往門口走。
他很順利地開了門,然而腳剛邁出去,身后有便只蒼白的手忽地扣住了門縫,男人嗓音低啞地和他說“我送你,就當謝謝你昨天幫我妻子了。”
超市在搞促銷優惠活動,力度很大,不少人都趁午休這會兒出來買東西,宋吟正好和他們撞上了,但又不想和他們擠,便等沒那么多人了才進去買。
所以回來時稍微有些晚了。
他拎著一袋東西進了門,正好看到男人從廚房里出來。
男人望向他,怔了下就大步而來,從容地接過他手中沉甸甸的袋子,之后又似乎看見什么,把袋子放到桌上就去浴室里取了個毛巾。
他站定在宋吟面前,捏起宋吟的一張臉,用濕毛巾擦了擦右邊的地方,那里有點臟,不知道在哪里蹭上了灰。
宋吟“”
他很想阻止黎鄭恩隨便動手動腳的習慣,他很不適應,尤其是在有人的情況下,家里還有個租客呢
想到租客,宋吟下意識就往過一看。
宋吟看了眼空無一人的餐桌,又看了看空蕩蕩的客廳,疑惑地小聲開口“那個租客呢”
男人走回浴室的腳步一頓,他若無其事地把毛巾掛回原位,接著轉過身。
下一刻,宋吟通過黎鄭恩的肢體語言知道了對面租客的去處。
說是社畜本來還好好的,不知怎么上完廁所出來接了一個電話,便神色匆匆地說要告辭。
似乎是老家那邊出了很大的事,馬上就要訂機票回去。
而且短期內不會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