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國緣一呆了半晌,反應過來拉住佑果“不是,這是別人的血。”
佑果仔細看了緣一身上沒有受傷的地方才安心,他本來想拉著緣一問這些血是怎么回事,繼國緣一卻沒有等他問就先說自己要去清洗一下身體,出了房間。
等到緣一再回來,他已經換上了一身干凈整潔的單衣,又變成干干凈凈的繼國緣一了。
只是身體干凈,臉上藏著事的欲言又止也干凈地抖落了出來,佑果看出緣一心里有事想和他說,也沒有睡,等他開口。
過了一會兒,緣一終于說話了“哥哥,我遇到了一個人。”
佑果眨了眨眼,“誰”鬼殺隊還有誰來了這里么
繼國緣一似乎是緊張,有些輕松,又有些激動,還有些愧疚,總之情緒五味雜陳,佑果看不大懂。
“那個惡鬼撞到了我兄長野營的隊伍。”緣一終于說出了口“我去的太遲了,只剩下兄長一個人,幸好我救下了兄長,然后將兄長送回了家。”
佑果終于明白繼國緣一那五味雜陳的表情從何而來。
“幸好救了你兄長。”佑果說,他其實不在意繼國緣一的兄長怎么樣,他只在意繼國緣一。
“他和你說什么了么”
繼國緣一笑了笑,笑容是單純的喜悅。
“說了很多。”緣一說“他問我小時候離開家去了哪里,從哪里學到的劍術。”
繼國緣一并不會想很多事,他只是單純的因為和繼國巖勝說上了話而感到快樂,只有佑果敏感地察覺到緣一說的話里藏著的不對勁。
繼國巖勝只問緣一從哪里學的劍術,竟然完全不關心自己的弟弟從小有沒有吃什么苦,有沒有遇到什么難過的事情
真是奇怪。
佑果蹙了蹙眉,他沒想打攪緣一此時快樂的心情,所以并沒有問這個問題。
直到第二天見到找上門來的繼國巖勝,在看到繼國巖勝的第一眼佑果就知道了答案。
他不喜歡繼國巖勝,非常的。
繼國巖勝也是同樣的心思,不過是對繼國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