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崎紅葉說“你和佑果不會覺得這樣很無趣么”
森鷗外說“無趣什么”
尾崎紅葉道“你們甚至都不約會你們真的是在戀愛”
森鷗外覺得紅葉說的還挺有道理,于是他想了想,空出一天時間帶佑果去港口看海。
比起看海,佑果其實更想和森鷗外在臥室里看看別的東西,不過面對森鷗外興致盎然的樣子他到底沒有拒絕,和森鷗外去橫濱港口看海去了。
說是看海,但更多是在看港口來來往往的船,海面波光粼粼,像是撒了一片金粉,森鷗外負手站著朝佑果微微一笑“看到了么”
“”佑果奇怪地說“看什么海么”
森鷗外笑容擴大,頗有些矜持“當然不是。”
佑果“”
森鷗外緩緩說“這里來往的船大部分都屬于港口黑手黨。”
佑果
佑果差點笑出聲,因為森鷗外居然有些可愛,他很給面子地說“森先生居功甚偉。”
森鷗外謙虛地接受了佑果的贊揚,兩個人從港口回家的路上陽光很好,陽光穿過車的前擋玻璃照在副駕駛位置上淺眠的佑果臉上,將他臉上細小的絨毛也照成淺淺的金黃,森鷗外側臉看著佑果沐浴在陽光下的臉,忽然笑了一下。
閉眼假寐的佑果忽然聽到屬于系統的聲音,那聲音很清脆,卻像是屬于另一個世界的轟鳴。
“任務達成。”系統說“要彈出世界了,你準備好了么”
佑果猛地睜開眼,他挺直了腰,又緩緩地軟了下去。
車才剛剛停在門前,一旁的佑果忽然拉住森鷗外的衣領重重地吻了上去,森鷗外有些錯愕,卻反應很快地朝佑果的方向傾過身無比熟練地和他接吻。
佑果這次的吻和平時不同,帶著一種決絕,像是兩個人不會再見所以要用最后一次拼盡全力去吻一樣。
森鷗外拇指輕輕撫摸著佑果的臉頰,在停下來后輕笑著說“怎么回事”
佑果沒有像以前一樣懶懶地說“你猜”,而是說“繼續。”
森鷗外雖然很想和佑果繼續下去,不過在車里不是一個好地點,他帶著佑果回到臥室決定先洗個澡,畢竟夜晚還很漫長。
調好水溫的森鷗外出去叫佑果,今天卻沒有得到回應。
森鷗外的微笑凝固在臉上,他走到佑果身邊,佑果躺在床上閉著眼,臉頰微紅睫毛卷翹,像是童話中的睡美人。
森鷗外緩緩地俯下身摸了摸佑果沉睡的臉,觸感微涼,森鷗外低沉地笑了幾聲,抱怨道“怎么今天又睡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