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笑了一聲,很輕,不過佑果聽得分明,“你說
的很對。”
“明明有時候貪婪的什么都想要,但是又好像什么都無所謂的樣子。”森鷗外說“佑果真的很難讓人理解,你自己不覺得么”
脖頸旁傳來一陣細微的疼痛,密密麻麻地麻癢,佑果想大概是森鷗外在輕輕咬他,他很喜歡用這種方式在佑果身上留下屬于他的痕跡,佑果手放到森鷗外的后腦,想了想,決定還是放過森鷗外岌岌可危的頭發轉而環住他的脖子。
對森鷗外的指控佑果欣然接受“是這樣,不過如果不是這樣,森先生也不會被我吸引吧”
森鷗外輕笑一聲,沒有否認。
港口黑手黨和政府恢復了和平,但是森鷗外卻又和武裝偵探社起了沖突,沖突的原因則是因為森鷗外剛剛從監牢里帶出來的女孩與謝野晶子。
與謝野晶子的異能沒什么攻擊力,但是其能夠將瀕死之人完好無損恢復的異能力卻足夠引起旁人的瘋狂爭奪。想要達成森鷗外的“三刻構想”以及另一個目的,與謝野晶子的異能力不可或缺,所以森鷗外才會想盡辦法和政府交涉將與謝野晶子握在手里。
這樣強大的“武器”也只有拿在自己手里才最令人安心,不過森鷗外的行動卻遭到來自武裝偵探社的阻撓。
如果單單只是偵探社的阻止,森鷗外并不在意,但是在與謝野晶子被江戶川亂步帶走,而他和福澤諭吉的戰斗又是兩敗俱傷后,森鷗外卻偏偏在原本準備帶人離開的直升機上看到了佑果。
森鷗外愣了一下,隨即自然地坐在佑果身邊微笑“首領也在”
“不然呢”佑果輕飄飄地說“森干部被福澤閣下打得腦袋開花的樣子我也看到了。”
森鷗外很無奈地笑笑“也沒有腦袋開花吧”
佑果看著森鷗外此時的狼狽好像很嫌棄的樣子,抹藥時下的手也很重,森鷗外忍不住嘶嘶地倒抽冷氣。
佑果冷嘲熱諷“森干部原來也怕疼啊。”
森鷗外說“我又不是假人。”
是不是假人這件事不重要,森鷗外看著佑果湊過來輕輕吹了吹他額上的傷口,忽然問“佑果,你怎么會在這里”
他來這里的事情佑果應當不會知道。
佑果若無其事地放下手,“你覺得呢”
森鷗外想起福澤諭吉和溜得飛快的江戶川亂步,咬了咬牙。
最后反而是佑果還要安慰森鷗外“森醫生還是放寬心吧,我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森鷗外很不愿意聽“死”這個字眼,尤其這個字還是從佑果的嘴巴里說出來。
森鷗外難看的臉色都被佑果看在眼里,他捧著森鷗外的臉在他被福澤諭吉打腫的嘴角上輕輕吻了吻,輕松地說“放心吧,森醫生還不夠愛我,我怎么舍得死呢”
佑果說的話很像玩笑,不過他竟然也真的拖著病懨懨的身體又活了兩三年,久到森鷗外代替佑果成了港口黑手黨的首領,佑果也徹底進入退休首領的養老生活中。
森鷗外的將信將疑也逐漸退去,也許佑果命真的很硬,森鷗外想,畢竟發生那么多事,佑果依然好好地活到現在,甚至還有精力在床上抱怨森鷗外像沒吃飽飯。
森鷗外面對佑果總是無奈的,兩人相處的時間大部分時候都在臥室度過,因為森鷗外除了在港口黑手黨已經沒有多余的時間出去走走了。
森鷗外其實接受良好,不過尾崎紅葉的吐槽讓森鷗外忽然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