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聲哥哥如驚雷一般將玖蘭樞的神智劈散了,他重重地吻了上去,吸吮著佑果柔軟的舌尖,佑果是個愛享受的,在玖蘭樞的掌控下隨波逐流,要是玖蘭樞吻地重了還會哼哼兩聲表達
不滿。
玖蘭樞便也聽話地放輕力道。
玖蘭樞的親吻最開始還如他給人的感覺一樣風度翩翩優雅從容,到了后面就已經失控,像是要將佑果整個人都要吞下去一般猛烈,紅棕色的眼已經不受控制地亮起嗜血的紅光,但是這次卻是因為情、欲。
他們是血族,是吸血鬼,是吸食人血的野獸,野獸應當是沒有理性的,玖蘭樞也確實如野獸一般呼吸著佑果身體的香味,從佑果的唇邊轉移到了他的頸部。
著迷地舔舐著那層薄弱的皮膚,玖蘭樞清楚地聽到血液在佑果血管中奔流的聲音,他粗喘著氣,克制地在上面落下輕吻。
該到此為止了。玖蘭樞想,不應該再繼續下去。
佑果卻摸著玖蘭樞的頭發,指尖撫過發間劃出一陣令人戰栗的麻癢,“哥,為什么不繼續”
玖蘭樞抬起頭看他,血色的瞳孔中褪去溫和,玖蘭樞此時克制隱忍的神情里寫滿了壓迫感和侵略性。
他長吁一口氣平復心情,“這是你來的第一天,不要見血。”
佑果不知道是可惜還是遺憾地嘆了聲,半合著眼有些迷迷糊糊。他太困了,都不想再邁著步子去自己的宿舍里休息,干脆直接在玖蘭樞懷里睡下了。
反正玖蘭樞會將他照顧的很好。
如果拋開兩人之間的情愫不談,玖蘭樞也果真是個絕世好哥哥,佑果說睡就睡絕不含糊,玖蘭樞便盡職盡責地充當保護者,守在佑果身邊輕緩地拍著佑果的背哄他入睡。
雖然已經許多年沒有這么做過,但是玖蘭樞卻不見生疏,靜默的等待著第二天升起的太陽。
佑果睡了多久,玖蘭樞的姿勢便持續了多久,絲毫不感到厭煩,直到第二天佑果敞開的宿舍門被經過的藍堂英和架院曉發現里面空無一人。
“怎么回事”藍堂英很震驚,“佑果大人呢”
一條拓麻恰好這時候醒過來,從宿舍里走過來看了一眼,并不驚訝。
“不在么”一條拓麻說:“那大概就在樞房間里吧”
“啊”藍堂英眼中透著一種清澈的愚蠢:“不過佑果大人為什么要去樞大人的宿舍”
“明明房間是一樣的啊”
架院曉和一條拓麻一陣沉默,最后是架院曉沉重地摸了把自己堂弟的腦袋:“英,你真的是藍堂家最聰明的那個么”
藍堂英不能忍受自己的智商被懷疑,揮著手張牙舞爪地說:“曉你什么意思”
架院曉還未回答,玖蘭樞緊閉的宿舍門應聲被推開,穿著件黑色絲質襯衫的玖蘭樞面色不好地看著藍堂英三人:“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溫馨的早晨被破壞,玖蘭樞實在笑不起來。
佑果也從玖蘭樞背后冒出頭,他身上只披著件夜間部的校服,寬寬大大,更像是玖蘭樞的。
佑果打了聲哈欠,唇瓣鮮紅,笑瞇瞇地朝不遠處的三人說。
“早安啊。”
沐浴在玖蘭樞極具壓迫感視線中的架院曉想,他大概不會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