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果一出了玖蘭樞的房間門便朝門口的幾個人笑。
倒是很湊巧,夜間部里的血族那么多,出現的這幾個恰好是他很熟悉的。
“你們一大早在這里做什么”
佑果走到玖蘭樞身前和三人說話。
一條拓麻率先開口了,他在元老院的時間久,大概是這些人中除玖蘭樞之外和佑果關系最好的,一條拓麻笑著說:“當然是來看看你昨晚休息的怎么樣”
說著,一條拓麻又道:“畢竟里面的許多東西,都是樞自己親自挑選的。”
佑果便看向身后的玖蘭樞,玖蘭樞臉上沒什么表情,一般情況下是讓人看不出喜怒的,但對佑果就沒什么用了,玖蘭樞睫毛抖了抖,佑果就知道他這是有些羞了。
總不好讓玖蘭樞在這么多人面前尷尬,佑果便微微一笑,口吻輕快道:“那就謝謝,樞”
昨晚還叫哥哥叫的歡,醒來的佑果就非常得寸進尺地叫起了玖蘭樞的名字,玖蘭樞是一點也不介意的。他待人接物有自己的一項標準,夜間部的血族里大部分叫他都是尊稱,只有親近的人才叫的會親密一點。
一條拓麻從前是唯一的一個,不過現在他大概就退居第二了。
玖蘭樞視線放在佑果身上,輕咳幾聲說:“應該做的。”
幾個人在這里寒暄了幾句之后就沿著樓梯下了樓,黑主學院的整體設計都是交由知名的血族設計的,不管是裝修還是擺設都突出一個精致奢華又低調,夜間部尤其重要,所以其中建造布置所花費的時間也是最多,昨晚佑果來夜間部只看了個囫圇,現在再仔細看看,夜間部的裝修實在稱得上一句奢華。
也不是不能理解,壽命長久錢還多的貴族什么都不需要發愁,自然開始仔細鉆研起自身的享受,能在夜間部讀書的血族個個非富即貴,當然也不會委屈自己。
扶著雪白的扶手走到客廳,佑果一路上遇到不少貴族,一條拓麻忍不住笑著說:“這個時間大家平時可醒不來的。”
白日到底不是血族真正的活動時間,雖然不像那些人類編造出的書本中描寫的那樣害怕陽光,但是真要選擇,血族大部分的活動時間還是會選在晚上。所以今天一反常態在這個時間出現這么多的血族,那理由也顯而易見了。
一條拓麻說:“看來大家都想看看玖蘭另一位純血究竟長什么樣呢。”
純血種的數量到現在一只手都數得清,對許多吸血鬼來說能見一面純血難之又難,再加上佑果特殊的身份,引起絕大部分夜間部血族的好奇心也很正常。
“并不驚訝。”佑果輕描淡寫,“一翁帶我去參加一些宴會時,這樣的眼神我已看的很多了。”
佑果說這話并不是為了博取同情之類的,他也不覺得自己很苦,畢竟一翁雖然利用他,但也不敢對他不好。所以除了沒什么自由還被一條麻遠作為籌碼來從某些貴族手里擷取利益,那些貴族看他的眼神想再看一座挖不盡的金礦之外,佑果在元老院的生活也完全可以稱之“土皇帝”。
但是這話放在玖蘭樞和一條拓麻的耳朵里就變了個味道,玖蘭樞雖然這么多年下來也練就了處變不驚的心態,但是聞言也微微蹙起了眉,附近一塊碩大的玻璃因為玖蘭樞力量的波動震顫著,瞬間爬滿了蛛網般的裂紋。
而一條拓麻就更不行了,他情緒向來充沛敏感,再加上一條麻遠還是他血緣中割舍不下的爺爺,一時間一條拓麻又是心疼又是愧疚,淚汪汪地看著佑果道:“佑果”
“行啦。”佑果笑道,“我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你們放心,我沒受什么苦。”
玖蘭樞低嘆一聲,手指輕輕撫過佑果的眼角。
他想,果然還是讓佑果受委屈了,佑果以前可是絕不會委屈自己的性格,不管是玖蘭樹里還是玖蘭悠,都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受任何苦。
“以后不會了。”玖蘭樞道:“不會有人再敢那樣對你。”
“嗯。”佑果說:“我知道,哥哥。”
優姬很愁,也很煩惱。
因為不久之前剛來夜間部的的佑果。
夜間部的學生在日間部的學生眼中一直都很神秘,再加上里面個個俊男美女,毫無疑問地引起了眾多學生追捧,而常年不見人數變動的夜間部,現在居然又多了一個學生
多讓人震驚尤其這個新生還長相還格外美麗這種美麗是超脫性別的美,讓人見了都不由得呼吸一滯,幾乎忘了自己是誰。
日間部的學生自然對這位新來的新生好奇非常,而優姬又是黑主校長唯一的女兒,所以她們來找優姬追問有關于佑果的信息也變得理所當然起來。
什么你說為什么不問錐生零
誠然錐生零長著一張在夜間部也毫不遜色的帥氣臉蛋,但是只要站在他面前就要有被凍成冰雕的風險,誰會冒著被錐生零用眼神凍死的危險去做
所以最后還是好脾氣的優姬被團團包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