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的人那么多,總要一個個慢慢收拾,不是么”
冰山般的臉龐微微松動,緋櫻閑松開手垂眼看向佑果,冷笑道:“你想說什么”
佑果驀地綻開一個淺淺的笑容,他張開嘴:“”
緋櫻閑的瘋狂報復來勢洶洶,一條麻遠收到消息時已經來不及,他震怒地從辦公室里跑出來,發怒的純血種即使是貴族也無力阻擋,一條麻遠怒吼:“看守她的人呢”
“全被殺了”下屬恐懼地回答,血脈中的壓力讓絕大部分吸血鬼甚至都無法近身就被緋櫻閑碾成了灰塵。
“她不是一直被關著么”一條麻遠暴怒道:“那些封印能力的東西不起作用了”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那些針對吸血鬼的東西似乎全都失效了,而現在普通吸血鬼又無法奈何緋櫻閑。
“去找獵人協會的獵人”一條麻遠一邊往出趕一遍指揮著左右的下屬:“絕對不能讓緋櫻閑逃出去”
一條麻遠渾身都
在震動,他瞧不起放縱的玖蘭李土,也瞧不起被囚禁在元老院的緋櫻閑,可是他也同樣明白純血發揮出的能力有多可怖。
那是定時的炸彈,那是不可控的核武,那是夜夜不得安眠的夢魘,不知何時會出現反咬一口的毒蛇。
那是他無論如何也得不到的高貴血統。
兵荒馬亂的元老院里不斷響起陣陣爆炸轟鳴,佑果聽到動靜后便懵懵懂懂地從房間里出來,正好撞到要出門的一條麻遠。
他似乎嚇壞了,慘白著一張臉,慌張無措地問:“一翁發生什么事了”
一條麻遠狐疑地看向佑果,上面是真實的驚慌恐懼。
“沒什么,佑果大人。”一條麻遠暫時沒耐心哄孩子,口吻有些冷硬地說:“出了一些小事,您呆在房間里最好不要出來。”
佑果弱氣地點頭,退回了自己的房間,一條麻遠眼皮一直在跳,他有些煩躁地指揮身邊的下屬在門口時刻注意著房間里的佑果的動向,接著馬不停蹄地迅速離開了這里。
佑果緊張的抱著懷里的黑犬,掩藏在皮毛中的手指卻不緊不慢地打著節拍,冰激凌舒服的甚至都要化成一灘水。
屋外又傳來一聲巨響,佑果不動聲色地走到窗邊朝元老院的遠處的門口看去,即使隔著遙遠的距離,佑果卻在這一瞬間好似與逃到門口的緋櫻閑對視了。
他揚了揚唇,嚅動唇瓣無聲地吐出一句:“再見了,閑小姐。”
請務必。
務必要好好地藏起來,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