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佑果輕輕吹了吹一條拓麻臉上還有些發紅的地方,抿著唇有些靦腆地說:“疼的話吹吹就沒事了,樞就是這么教我的。”
玖蘭樞說是這么說過,不過他一般不吹,而是直接親一親。
什么傷口被他親親,很快就會好了。
自從一條拓麻被一條麻遠從父母身邊帶走,美其名曰要教導他成為一個合格的繼承人后,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被人關愛的感覺了,一條拓麻此時何等純情,還沒有練出長大后老油條的性格的他臉自然發燙起來,紅著臉說:“好的。”
他坐立不安,幾乎想要落荒而逃了,但是看到佑果因為提到玖蘭樞后就有些失落的表情,一條拓麻又立刻堅定下來。
他答應樞要照顧佑果,所以一定要做好這件請求才行。
“很有用,佑果。”一條拓麻道完謝后又提醒,“不過這種事還是不要對別人做了。”
佑果還沒有回答,冰激凌已經蠻橫地擠進佑果和一條拓麻的中間,一張英俊的狗臉看上去不太開心。
冰激凌吃醋了。
佑果便笑起來,“好,我不會了。”
系統很驚訝:“你變化好大。”
佑果哦了一聲,“有多大”
系統說:“你現在這熟練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把以前所有的事情都想起來了。”
佑果便笑了一下,意味深長地說:“你怎么知道我沒有想起來”
系統:
系統:“什么”
“是你太笨,都沒有發現。”佑果說:“我以為我表現的很明顯”
系統:氣哭。
佑果笑了笑,但其實他想起來的東西并不是很多,不過也不算少這要多虧了玖蘭李土,如果不是將佑果氣到失去理智咬了他,佑果沒有受到這么大的沖擊,也沒法這么快想起之前的記憶。
而且從玖蘭李土的血里,他也知道了不少事情。
一條拓麻因為佑果要換衣服便紳士地出去等候,房間里只剩下佑果和冰激凌一人一狗。
佑果心情不錯,不過暫時將笑意忍了下來,在看到一旁乖巧的冰激凌時忍不住上前抱住狗頭親了好幾口,冰激凌沒有和以前一樣打滾,優雅地半坐著甩了甩尾巴。
冰激凌脖子上的項圈還是之前和玖蘭樞一起買的,時間明明沒過去很久,但是卻已經發生了很多事了。
佑果不免失神,抱著冰激凌的脖子摸摸毛,有些心不在焉道:“有點想樞呢”
藍堂一族某處宅邸內,原本正躺在沙發上看書的玖蘭樞本人忽然用手中的書遮住自己的臉。
他的耳朵尖變得紅彤彤,低嘆一聲:“不過是區區一只狗”
居然能得到佑果的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