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對他這個觀眾渾不在意。
越是不在意無慘越是覺得煩躁,他克制著自己冷淡的口吻說“你說的什么意思”
佑果瞥了他一眼,“就是那個意思啊,我們都是男人,又不會發生什么。”
無慘臉上的表情僵住了,“那你”無慘又閉上嘴,過了很久才咬牙切齒地說“那你說的討好你又是什么意思”
佑果整理好自己身上的單衣,他轉身面朝無慘,無慘正直直地看著他,眼里寫滿了陰郁。
佑果笑了一下,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蓋,“就是單純的討好啊,不然呢”
“哦,你該不會以為是要那個吧”佑果壞心眼地笑起來,“我確實很喜歡你的臉啦,不過真要說到那方面,我還是更喜歡強壯的男人。”
和前面幾任比起來無慘實在脆弱的可憐,不要說身高,正處于青澀年紀的無慘連腹肌都沒有,不過小腹上的皮膚倒是很緊實,摸上去也不錯。
當然,這件事佑果是不會和無慘說的。
眼睛滴溜溜轉的佑果說出的話讓無慘臉色更黑,抓住重點咬牙切齒道“什么強壯的男人你還有別的男人”
佑果頓時有些心虛,不過很快理直氣壯地說“就是打個比方,你不要想太多。”
系統吐槽“你這個渣男一樣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比方”無慘視線從佑果面上掃過,陰沉沉地笑了“知道了。”
佑果離開的很快,作為稻荷神社的權宮司他一天要做的事情也不少,不過離開之前佑果還給無慘安排了任務。
“為什么要抄寫經書。”無慘黑著臉。
佑果理直氣壯“既然要去除邪穢抄寫經書是必須的吧”
無慘的手幾乎要把手里的經文捏碎,不過他還是笑了一下,笑起來的樣子比起面無表情冷酷的模樣看起來要好看許多。
“我知道了。”
無慘不知道這樣的方法是否有用,不過他時刻充滿暴戾的思緒似乎也在這種無聊單調的行為中漸漸冷靜下來,從早晨之后佑果就再也沒有出現,無慘坐在房間里看著下人收拾好床褥,視線掠過一處時忽然停滯下來。
榻榻米上有一處閃著熟悉的銀光。
他丟下手中的筆,伸手抓住那反光的東西,那是一根長長的雪白的發絲,毫無疑問來自佑果。無慘應該隨手把這根頭發扔掉,然而他看了很久,最后一點一點將那根雪白的頭發在掌心中攥緊。
無慘有些出神,障子門又響起敲門聲,下人站在門外恭敬地說“產屋敷公子,您的飯食已經做好了。”
無慘隨意嗯了一聲,下人推門而入,將放著食物的卓袱臺呈在無慘面前。
不是已經厭倦的海鮮粥,而是換成了鮮美的烤魚和晶瑩的米飯。
“權宮司大人囑咐了,您想吃什么可以和廚房說。”
無慘一愣,然后低低道“知道了。”
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退下,無慘端起溫熱的湯遞到唇邊輕抿一口,暖流似乎讓他冰冷的身體也溫暖起來。
無慘又看向自己的掌心,那根銀白色的發絲還躺在他的手中。
以手作拳抵在眉心,無慘沉默地想。
這是他唯一的,可以緊握的東西
所以他絕不會讓人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