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長老高聲說完便被其他人斥責,“想的簡單,你覺得五條悟不會出手嗎”
“還有甚爾,他雖然沒有咒力和術式,但也是個大麻煩。”
單是想到當初甚爾叛出禪院家造成的尸山血海,其中經歷過的某些人就不禁心有余悸。
“尋常的手段沒有用。”其中一名長老陰測測地開口“禪院甚爾是塊難啃的骨頭,五條也不好對付,傷害禪院惠也不可行,但是另一個人可不是。”
禪院直毘人抬眼朝那個長老的方向看去,目光如電般鋒利。
“什么意思”
枯瘦的手指緩緩朝桌上的其中一張照片伸去,照片里氣氛溫馨,佑果抱著懷里的扎著辮子的津美紀臉貼著臉,笑容燦爛。
“他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切入點。想要達成目的,還是攻心為上。”那道聲音依舊衰老,此時卻帶上了狂熱的振奮。
“這是他的親人吧”老人古怪地笑起來“為了不讓疼愛的孩子因為自己的過錯沒了性命,總要付出一些代價的,不是嗎”
黑暗的室內頓時響起一大片附和聲,“不錯你這個建議不錯”
“那要怎么做”
那老人哧哧笑起來,“禪院存在這么多年,總有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能使用。”
視線緩緩落在沉默不語的禪院直毘人身上,老人慢慢地說“直毘人,禪院的未來都在你手上了。”
禪院直毘人默然無語。
“可。”他的聲音冷酷。
同禪院家的未來相較,一切都無足輕重了。
噩耗來的如此迅速而突然。
佑果上一刻還在準備給津美紀的禮物,下一刻就接到了伏黑佑美打來的電話,伏黑佑美的聲音里滿是脆弱無助,帶著瀕臨崩潰的絕望。
“怎么辦佑果”伏黑佑美聲音斷斷續續,“津美紀出事了”
佑果兩腿一瞬間發軟,察覺到不對勁的伏黑甚爾拉住了他的胳膊扶穩佑果的身體。
“怎么回事”佑果聲音急促到變調,“到底怎么了”
伏黑佑美也一無所知,明明昨晚津美紀還甜甜地給了她一個晚安吻,為什么第二天就突然陷入昏迷,怎么也叫不醒了呢
彷徨無助的伏黑佑美下意識給佑果打去電話,佑果暫時冷靜下來聽完了伏黑佑美的話。
“打電話先去醫院。”佑果指揮道“我稍后就到。”
伏黑佑美哭著應了聲,電話掛斷,佑果隨便套了一件大衣就往外跑,臉色如雪一般慘白。
伏黑甚爾抓住了佑果的胳膊,蹙眉問“怎么了”
佑果直勾勾地盯著伏黑甚爾,抖了抖唇瓣。
“津美紀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