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逗他兒子玩,五條悟在伏黑甚爾心里的死亡名單上又添了重重一筆。
不過記仇歸記仇,惠最開始半生不熟的咒力和術式也是有高專的老師輔導才漸漸成長起來,現在已經初具規模,雖然仍然不算強大,不過肉眼可見他的術式天賦不遜于五條悟。
佑果并不吝嗇于對伏黑惠的贊許,伏黑甚爾都聽清楚了,不著痕跡地挺挺胸,嘴角上揚。
佑果睨了伏黑甚爾一眼,鄙夷道“我說的是惠,你驕傲什么”
伏黑甚爾理直氣壯“那也是我的兒子。”
雖然很少提及,其實伏黑甚爾也會為伏黑惠感到驕傲。
一個憋著什么都不說,一個只用行動表示,父子兩個氣人的天賦在某些方面還挺一致,佑果翻了個白眼“幼稚。”
回家的路上是伏黑甚爾開車,他開車的姿勢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浪蕩勁,惠在他爹仿佛賽車的速度下在后座都能睡的香甜不已,佑果擔心他從座位上滾下來,忍不住回頭看了好幾眼。
結果惠還很地躺在后座上,低著頭睡的口水冒泡,佑果沒忍住笑出聲。
伏黑甚爾也看了眼,不過看的是佑果,他自己兒子自己清楚,這種車速一點影響都沒有。
“怎么,喜歡”伏黑甚爾看著路。
佑果確實挺喜歡惠的,雖然平時一板一眼像個小老頭,不過也很可愛。
佑果不甚在意地點點頭,感慨道“真不像你能生出來的。”
伏黑甚爾挑眉“”
他應該生氣,又覺得佑果這話好笑,怎么就不像他能生出來的了
鑒于在開車,伏黑甚爾沒看佑果,不過嘴巴卻不停,“喜歡可以再要一個。”
再要一個去哪里要
佑果看神經病似的看著伏黑甚爾,“你從哪里給我再偷一個”
伏黑甚爾老不正經地咧嘴笑起來,前面是紅燈,他緩緩停下車,扭頭朝佑果看,“偷什么還用得著偷”
視線下移,伏黑甚爾的眼睛聚焦在佑果被安全帶緊箍住的腰上,“我平時東西給的挺多”
佑果一巴掌擋上了伏黑甚爾的嘴。
“你閉嘴吧。”佑果咬牙切齒,惱羞成怒,“開車”
被擋住了嘴也擋不住伏黑甚爾的悶笑聲,佑果低頭捂臉啊啊啊啊啊變態
一家人看起來溫馨快樂的照片悄無聲息地被送上禪院直毘人的桌上,古木制成的桌子典雅古樸,四周都坐著禪院家資深的長老和高層。
“不能再等下去了。”隱于黑暗中的蒼老聲音道“在這樣下去,十種影法術的繼承人不會對禪院有歸屬感”
“他在什么地方學習,誰在教導,直毘人你不會不知道吧”另一個聲音暗淡陰沉,光影間隱約可見對方瘦削刻薄的臉,“那可是東京的咒高五條的人都在那里”
“這絕對是五條的陰謀”禪院扇厲聲道,“五條讓五條悟靠近我們禪院的十種影法術,絕對目的不純如果不制止,以后禪院的十種影法術還會是禪院的嗎”
禪院直毘人身處在喧鬧的室內卻閉目不言,爭論沒有止休,直到其中有人喚他的名字,他才漸漸睜開那雙深沉的綠眸。
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輕輕敲了敲,禪院直毘人的視線掃過昏暗的室內,淡淡道“那按照你們的想法,要怎么做”
“派人把惠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