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伏黑甚爾笑了一聲,合上報紙扔回原位,佑果奇怪回頭看他一眼“你笑什么”
伏黑甚爾老神在在“沒什么。”
“哦”了一聲,佑果沒再看身邊情緒晦澀沉郁的伏黑甚爾,他托著下巴盯著讓人眼花繚亂的電視,皮膚被照的粉白,兩只眼睛眼睫毛纖長濃密的像是一把羽毛扇子,不過這羽毛扇子現在不扇伏黑甚爾,伏黑甚爾本人卻心里癢癢。
他的手摸上了佑果的肩頭,垂眼一看就能看到衣領下隱隱綽綽的紅痕,那還是不久前伏黑甚爾給留下的,除此之外被衣服包裹的每一處皮肉,都有他留下的痕跡。
只是這么隨意一想伏黑甚爾都有些心猿意馬,很是想讓佑果那兩把羽毛扇子再在他眼前扇一扇。
念頭一起就如燎原的火焰一樣大有生生不息的架勢了,伏黑甚爾腦子里沒有等待和延后的想法,等待是為了達成目的,他現在就可以抱著自己的目的大干特干,還等個鬼。
喉結上下滾動,伏黑甚爾剛才還是深綠的眼睛現在已經濃郁的如一團黑墨了,肩上的觸感明顯,佑果似有所覺地偏過臉看向伏黑甚爾,翹著嘴角笑起來。
他有些惡趣味地朝伏黑甚爾壞壞笑了一下“甚爾,你在想什么”
伏黑甚爾沒說,口吻慵懶沙啞地反問他,“你說呢”
佑果裝純,說“我不知道。”
伏黑甚爾把佑果的臉捏了捏,雙手插在佑果胳膊里往上一提,然后手臂一彎像抱小孩一樣面對面抱著佑果讓他坐在自己肌理分明的手臂上往臥室走。
還沒有等走到臥室里佑果已經捧著伏黑甚爾的臉低頭柔順地親上他的唇瓣,獎勵似的吸了吸甚爾的薄唇,舌尖探進去和伏黑甚爾交纏在一起。
伏黑甚爾呼吸變得粗重許多,眼中透著一絲淺紅,空出的手掌摸索著要打開佑果臥室的房門時,原本關緊的大門在此時忽然傳來一陣開鎖聲。
佑果和伏黑甚爾皆是一愣,拿著鑰匙的人不多,除了佑果和伏黑甚爾兩個人之外只剩下唯一一個人。
中斷親吻,佑果安撫地摸摸甚爾的頭說“下次一定。”
推開伏黑甚爾從他身上跳下來,佑果三步并作兩步走到沙發坐下,擦擦嘴巴若無其事地朝玄關看去。
火卡在半中間不上不下的伏黑甚爾“”
推門進來的伏黑佑美恰好抬頭,看見臉色不好的伏黑甚爾站在客廳盯著她。
伏黑佑美嚇了一跳,“怎么了”
伏黑甚爾扯扯嘴角,擠出一句“沒事。”
他黑著臉朝自己臥室走了,佑果心里默哀了一下,然后朝伏黑佑美笑笑“姐姐,你怎么回來了”
伏黑佑美穿著一件紅色的大衣,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
“是是有件事。”伏黑佑美慢慢地說“佑果,我準備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