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果“”不錯個鬼啊。
他還沒有好好享受夠米蟲生活,為什么要工作
佑果第一反應就是拒絕,誰知道聽了他拒絕的話,五條悟和夏油杰反而越是堅定了。
憐憫弱小同情弱者下意識會將弱者納入羽翼下保護對方的夏油杰還耐心地勸佑果“佑果,我知道你是擔心麻煩我和悟,你不用擔心。”
佑果“”
佑果很痛,在夏油杰和五條悟面前表現成一個熱愛教育事業的老師形象太深入人心,似乎是改不了了。
他試圖向伏黑甚爾求助,眼睛朝伏黑甚爾眨呀眨,想讓伏黑甚爾主動對夏油杰說拒絕,看到他眼神的伏黑甚爾挑了下眉,像是了然地點點頭朝夏油杰喊了聲他的名字。
佑果放下心來,結果下一秒伏黑甚爾和夏油杰說“佑果他答應了。”
佑果嘴角蕩開的笑意僵硬了,伏黑甚爾望過來,扯著嘴角笑得欠打,“你說是吧,佑果”
頂著五條悟和夏油杰目光的佑果沉重地快要呼吸不過來,恍惚間看到了米蟲生涯正朝他揮手致意,他晃了下身體,只好笑著對夏油杰和五條悟說“是的,我說的。”
皆大歡喜的結果表明了佑果不日就要去咒術高專走馬上任過上痛苦的社畜生活,送走一片好心的兩個男高,佑果自然將矛頭對準了故意為之的伏黑甚爾。
“你干嘛不拒絕。”佑果戳著伏黑甚爾硬梆梆的胸肌,伏黑甚爾被點出一點火氣,一把攥住佑果的手捏在手心把玩,掌心的手指纖長漂亮,和他粗糙還帶著傷痕的手搭在一起顯得格格不入。
“去那里待幾天。”伏黑甚爾淡淡地說,“東京的咒高比這里安全。”
有五條的人看著,確實要比在禪院眼皮底下安全的多更何況惠在咒高能學到的東西,也遠遠勝過他這個毫無咒力的爹。
佑果明白了伏黑甚爾的意思,他們兩個人似乎已經到了不需要很多話也能了解對方在想什么的地步了。
但佑果依舊很不開心。
也是,好好的米蟲生涯被天降的工作打斷了誰都會痛心疾首。
想到這里佑果眼中不免黯然許多,悶悶不樂地打開電視繼續看著大河劇抽出紙巾擦眼淚。
伏黑甚爾是完全欣賞不了電視劇里的生離死別的,和不知道佑果紅眼眶是因為看電視劇的兩個男高中生相比他算是很了解佑果了,自然知道佑果對工作沒什么欲望,所以聽到夏油杰和五條悟的話,他第一反應差點笑出聲。
他甚至有些憐憫地覺得兩個男高中生天真,不過轉頭一想,一開始認識佑果的自己不也是這么的天真
風水輪流轉了屬于是。
從桌下抽出那沓報紙,伏黑甚爾很容易地就翻到了被水洇濕的那一頁,他看了眼佑果,指著水漬問“怎么回事”
反正不可能是因為找工作哭的。
佑果看大河劇正看到興頭上,聞言瞥了眼伏黑甚爾手中的報紙,“哦。”
他隨意地說“剛才泡泡面撒了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