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甚爾回過神,不動聲色地端起瀝干的生菜“我說生菜。”
吃完午飯,小孩子就該午休了,津美紀和惠年紀小本身精力不濟,一到中午就會準時犯困,所以佑果自然肩負起了看孩子入睡的任務。
本來他是一起看的,不過今天惠似乎很想和他的老父親親近親近,抓住禪院甚爾的褲腿表情嚴肅,“佑果老師,我想和我爸爸一起。”
佑果一愣,看惠目光堅定只好說“
那好吧。”
然而禪院甚爾嘴角一咧,“我不想。”
惠能不能配合一下。
惠抬頭盯著自己的老爹半天,禪院甚爾盯得久了笑容變淺,然后隨手提溜起了自己兒子的衣領。
“要跟我睡是吧。”禪院甚爾面無表情,“走吧。”
一大一小走進房間,禪院甚爾啪地關上門把惠扔到自己硬邦邦的床上,雙手環胸道“要說什么,說吧。”
惠小大人一樣正襟危坐,目光沉重“老師好像要被我們吃窮了。”
禪院甚爾“”
他用目光示意惠繼續說下去。
惠慢慢地說他悄悄聽到的事情,佑果這幾天正在算賬,多了一大一小兩張嘴其實還好,主要是禪院甚爾的住院費和手術費都是他付的而且還要時不時接濟一下伏黑佑美,所以佑果的存款見底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一個幼稚園老師,工資再多能有多少呢
禪院甚爾忽然沉默下來,他以前當小白臉的時候可是沒有什么替人省錢的念頭的,那都是那些女人自愿給他花錢的,他憑什么要省
而現在佑果也是自愿的,他大可以和以前一樣視而不見,反正佑果善良也是是自愿的,而他是個沒心沒肺的人渣,本來就不會因為這種事感覺愧疚。
于是頂著惠控訴的目光,禪院甚爾扯著嘴角淡淡道“哦,和我有什么關系”
惠年紀不大,懂得很多,他很珍惜在佑果這里生活的日子,但是更不愿意讓佑果因為他和禪院甚爾感到為難。
“我可以賺錢嗎”惠很認真的問“我可以給老師賺錢。”
雖然很懂事,但是想法還是有小孩子的天真。
禪院甚爾心想他怎么生了這么個笨蛋,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就算是個笨蛋也是他兒子。
他少有地摸了把惠的腦袋,動作生疏,卻有了一點點溫情。
“少管閑事。”禪院甚爾說,“睡你的覺。”
惠憂心忡忡地睡著了。
禪院甚爾翹著腿坐在一旁,看著惠的睡臉過了半晌才拿出手機給孔時雨發了個郵件。
「那個單子,我接了。」
孔時雨回他“”
禪院甚爾「別廢話。」
孔時雨回了個無奈的表情,然后電話就來了“不是我不給你,是單子剛被人接了。”
禪院甚爾很是霸道“誰讓他放棄。”
孔時雨有些幸災樂禍,“也不是誰。”他慢吞吞地說,“就是之前把你的百分百變成百分之九十九的那個人。”
禪院甚爾默了一下,然后扯著嘴角露出一個兇殘的微笑,“正好。”
他說“我也想再會會他。”
這是要搶單了,誰先得手誰贏,孔時雨只是中間人,殺手間的爭端只要不觸及他的利益他都無所謂,所以聽禪院甚爾這樣說他道“那好,我通知他一聲。”
然后剛看著津美紀睡著的佑果拿起手機就看到了孔時雨的通知。
禪院也接了那個單子了,你們兩個誰先完成錢就是誰的。
還附贈一個笑臉。
佑果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