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禪院甚爾瞥了他一眼,“怎么,想和我試試”
孔時雨立刻退避三舍,“不了不了,你開心就好。”
禪院甚爾心道,心情是不錯。
“不過聲音怎么有些耳熟”孔時雨想起剛才禪院甚爾身后傳來的聲音,越想越耳熟,好像在哪里聽到過,但是究竟是誰,孔時雨是完全不記得了。
孔時雨打了個寒戰,不會是熟人吧
孔時雨覺得熟悉也并非沒有原因,他確實見過佑果,也和佑果說過兩句話,不過時間久遠,他一下子想不起來也情有可原。
禪院甚爾也沒想瞞著他,這也沒什么好瞞著的,只是說“嗯,是那個老師。”
孔時雨腦袋空白了一下,“老師哪個老師”
腦海中似乎閃過什么,孔時雨抓住了那個東西的尾巴,很快抽絲剝繭想起了全部。
“阿惠的老師”孔時雨說“你之前曖昧的那個女人的弟弟”
孔時雨其實說的也沒什么錯,不過禪院甚爾不是很愛聽,皺著眉頭說“我和那個女人沒關系。”
孔時雨心想重點是這個嗎重點不是你勾搭姐姐不成勾搭人弟弟嗎
看樣子還登堂入室,成功的不能再成功了
孔時雨知道禪院甚爾不是個好東西,但是也確實沒想到他居然能渣成這個樣子,勾搭姐姐不成就換弟弟這是人干的事情而且還是每天和阿惠朝夕相處的幼稚園老師
孔時雨還記得見到佑果時的樣子,看上去就乖乖巧巧的是個好人,現在居然被禪院甚爾禍害了。
“畜生啊你”孔時雨低聲罵。
禪院甚爾平靜地接受了孔時雨的評價,甚至還笑了笑說“怎么,還有什么想說的,都說出來吧。”
孔時雨無話可說,“你做個人吧。”
“你很煩啊,孔時雨。”禪院甚爾很無所謂,“說完了嗎”孔時雨咳嗽了兩聲“沒有。”
禪院甚爾淡淡問“找我什么事”
孔時雨默了一下,然后說“最近有個大單子,你能干。”
禪院甚爾甩甩菜葉子上的水珠,說“多少錢”
孔時雨道“一千萬。”
禪院甚爾嗤笑一聲,“一千萬”
孔時雨接著說“是美金。”
那確實不便宜。
禪院甚爾心動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意興闌珊起來,因為不去賭場,錢再多對他來說也毫無用處。
“算了。”禪院甚爾道“不去。”
孔時雨更震驚了,“真的”
“你看我像和你在開玩笑”
孔時雨安靜了一會兒,有些遺憾地說“那好吧。”
“說完了嗎”禪院甚爾漫不經心地,“說完就掛了。”
孔時雨被禪院甚爾這態度氣笑了,他雖然知道禪院甚爾一向沒心沒肺,但是真的和他面對面相處還是無數次會被禪院甚爾氣到。
“我還是提醒你一句啊。”孔時雨有些假惺惺地說“你可不要騙了人家一個好男生。”
回答他的是禪院甚爾的掛斷通話。
孔時雨
“呵。”禪院甚爾冷笑了一聲,騙不騙的他和伏黑佑果到現在為止可什么什么關系都沒有。
他又想起孔時雨剛才笑罵他的一句“畜生”,從小到大,在禪院家他聽過這樣那樣的詞不下千次,時間久了,他倒覺得做個廢物、畜生也確實挺有意思。
“畜生嗎”禪院甚爾口中喃喃自語,本以為麻木的心臟想起過去居然還會感覺到一絲刺痛。
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佑果又走了進來。
“什么生”佑果奇怪地問,“甚爾,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