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佑果手中的一把也確切無誤地抵在了禪院甚爾的胸口心臟處。
致命之處都被對方把握在手里的兩人臉色卻出乎意料的平靜,漆黑和琥珀色的眼睛互相對視,誰也沒有先開口。
“喂”盯著佑果被口罩遮擋的臉,禪院甚爾將佑果露在外面的兩只琥珀色的眼睛看了半晌,咧著嘴惡劣地笑起來,“你把我的錢搞沒了,你要怎么賠我”
被人卡著命脈的佑果一臉平靜,掀起眼皮玩味地朝禪院甚爾勾了勾嘴角,低聲道“先到先得,是你自己遲了。”
禪院甚爾是個野蠻霸道的性格,若非如此也不能在禪院家那種地方長大,他手中的力道收緊,清楚地感覺到掌心里纖細的脖頸傳來的脈搏的跳動。
皮膚溫軟嫩滑,禪院甚爾心說,怎么比女人還滑。
“哦”禪院甚爾低了低頭,黑色的發絲垂落下來,他冷冷道“先來后到”
禪院甚爾的人生中沒有這個詞語的存在,不如說,是禪院家從未真正教過他社會的規則。
從血腥廝殺的叢林中走出來的猛獸怎么可能會馴服在規則之下
冷厲的殺氣在他周身纏繞,佑果卻恍若未覺地仰頭靠近,透徹的眼眸緊盯著禪院甚爾野性的臉孔,“五千萬而已,殺手先生應該不缺這點錢吧”
輕言細語對禪院甚爾毫無用處,眼眸掃過佑果露在外面的半張臉,就像是在巡視領地的慵懶的獅子。
禪院甚爾扯著嘴角,“不好意思,我挺缺錢的。”
佑果笑了一聲,然后慢條斯理道“用來賭馬嗎”
被說中的禪院甚爾眉目間涌動著戾氣,他瞇著眼打量著言笑晏晏的佑果,卻聽到佑果又笑起來說“我開玩笑而已,不過我也很需要這筆錢哦。”
抵在禪院甚爾胸口上的槍口曖昧地在胸口上滑動,鼓鼓的肌肉線條在月光下清晰無比,佑果舔了舔上顎,不自覺地瞇起了眼睛。
胸不錯,他無聲地笑起來,夠大夠彈。
禪院甚爾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另一只手抓著佑果的發絲強迫性地抬起了他的頭,禪院甚爾緩緩逼近,雖然神色慵懶,但佑果毫不懷疑他下一秒就會像餓狼一樣咬斷他的喉嚨。
“有意思。”禪院甚爾冷笑一聲,“不過就今天為止了。”
佑果沉住氣,雙手一扭抬腿踹向禪院甚爾的腿間,被攻擊這個部位的禪院甚爾下意識松開手,然后被佑果抓住機會如靈巧的蛇一般從他的身邊溜了出去。
溜出去之前佑果湊在他耳邊小聲說“不好意思啦,畢竟我還有兩個孩子要養呢。”
他甚至還意猶未盡地摸了把禪院甚爾的腹肌。
“呦吼。”佑果興致勃勃地和系統說話,“還是八塊”
系統你居然還數了
禪院甚爾臉色難看,他再追上佑果也不難,不過口袋里的手機打斷了他的腳步,等他再抬起頭,佑果已經一溜煙地消失了。
他拿出電話接通,聽筒傳來孔時雨的聲音。
孔時雨的口吻里帶了一絲幸災樂禍,“甚爾,你輸了吧。”
禪院甚爾冷冷道“閉嘴。”